我等周恪恢复了些心情,用勺子喂他喝粥,他很乖巧,在我怀里不吵不闹,只是小小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。
副市长用一枚锡箔片压灭了煮茶的炉火,他盯着一团灰烬说,“怀海,最近你不要再插手乔川的事了,我听到点消息,对你很不利。”
周怀海问什么消息。
“你把他带进市局,调查他私藏du品的事,特区已经闹得沸沸扬扬,他这条道上的帮派蠢蠢欲动,你不知道,对于这些人,被当官儿的栽了跟头,是很大的忌讳和耻辱,我担心他要报复,实在不行…”
“没有什么不行。我敢掀乔川的底,就不怕他反击,在我地盘上所有不干不净的事,我一定要肃清。我不会允许我的履历表添上一笔我周怀海办不了的案子。”
副市长气急败坏,“你怎么这么固执,你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水多深,乔川所牵连的远比你想象可怕得多,不只你办不了他,连上面都很避忌,谁做你的后台?这不是以卵击石。这么大案子没有支撑势必穷途末路。”
周怀海不慌不忙给副市长斟了杯茶水,“赵龙要回金三角,您知道吗。”
副市长端起茶杯嗯了声,“有耳闻,不知是否准确。”
周怀海挑唇笑了笑,“卧底说已经在着手准备。他前脚出特区边境,后脚我就让他全军覆没,赵龙倒了,乔川一多半见不得人的事就会浮出水面,这些人是厉害,可只要栽进局子,不死也脱层皮。上面不愿趟浑水,我把豁口砸开,到手的功勋省厅会不要吗。”
副市长蹙眉,“风险很大,赵龙手下的十三鹰爪不是好对付的。一人单挑十个八个不成问题,他去哪里这十三个人都跟在身边,怀海,我理解你平息事端的心情,还是自保为主。”
周怀海笑说,“我有数,我和乔川不单是明面的梁子,私下也有些过节,他把手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,动什么都行,动这个我不能忍。”
乔川和常锦舟的婚礼还有十天,常锦舟年轻爱玩,对于马上做乔太太这件事高调得不行,几乎逢人就说,显摆乔川如何宠爱她。
只这样还觉得不够炫耀,又在唐宋府办了一个吃喝玩乐的婚前趴会,除了各界富太太名媛,许多二三线的明星模特都来给她捧场,其实捧得也不是她的场,而是她背后老子和男人手里势力的场。
常老捧红的女演员不在少数,随便甩个几百万,让小姑娘带资进组,或者拿自己混江湖的势力压导演一头,谁都想平平安安把戏拍完,何必得罪这种大爷,自然不敢抗议。
凡是常老塞进娱乐圈的女人,基本他都睡过,他图的就是这个,没图头谁也不会在演艺界插一杠子,毕竟是鱼龙混杂,大红大紫了傍上什么白道大佬,反咬一口也是常事。
常老很喜欢风流性感的女人,看他几个姨太太就知道了,不过人老了,千篇一律的玩过来,忽然改改口味也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