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笑,“爸爸最想要的到底是哪一个,你能投其所好,一定是知道了。”
乔川摸出一根烟点燃,“不清楚。”
“一定是年轻漂亮聪慧伶俐,肯定比家里几个姨娘更有过人之处,爸爸肯接受你李代桃僵,尤拉很中他心意。”
乔川笑说再中他心意的女人,也不及他的掌上明珠。
常锦舟咧开嘴笑,“你什么都瞒着我,就是嘴巴会哄我。”
她拉着我的手走出客厅,招呼我坐下,去水吧倒了一杯热牛奶交给我,女主人的架势摆得很足,也很刻意。
“川哥,吩咐客房送早餐吧,我还没有吃过。”
乔川指尖从口中拔出烟卷,他吐出一团白雾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常锦舟脸色有些垮掉,“怎么,你这里我不能来吗?待一会儿都要把我往外赶,周太太是女客,我不在你招待不周怎么办。再说孤男寡女,闲话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闲话原本没人说,也没人知道,常锦舟非要留下无非是盯着我,在正室眼里我这样的女人最麻烦,稍微看不住,就有可能撬了她的墙角。
乔川拿起电话吩咐客房送餐,他起身进入卧房,没有合拢门,避到客厅看不见的地方换正装,常锦舟脸上得体温和的笑容彻底敛去,她声音带着深深的冷意。
“周太太,我并不会相信你刚才的解释,如果我那么蠢,我也不敢嫁给川哥。”
占据了下风只能装聋作哑,我沉默喝奶,对她的质问指责充耳不闻,她冷笑,“周局长如果知道你水性杨花的真面目,会不会将你扫地出门,让你狼狈成过街老鼠。”
我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,我想表达周怀海知道,可她误解了我在挑衅,“周太太大约和我相克,我对你实在畏惧,如果可以,怎样才能放过我身边的人。”
我舔了舔唇上覆盖的一层奶渍,“乔太太放心,这将是最后一次。”
我注视乔川喝剩的杯子里浮荡的茶叶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有得必有失。安稳的生活和世间诱惑,每个人都会面临选择,选择后者的毕竟是少数,何况我丈夫让我没有理由选后者。”
她笑得阴森森,“周太太终于承认了,不再演戏了?”
我歪着头眨了眨眼,“乔太太认定我是恶人,我扮善良还有用吗。”
她余光瞥向卧房,打开衣柜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出,乔川并没有留意外面,她脸孔朝我倏然逼近,近乎扭曲说,“柳玥,从小到大,只要抢我东西的人,日子都很煎熬,过得生不如死,我会一点点把她熬成白骨。”
“哦?”我挑眉笑,“原来乔太太不只在感情里不是孱弱的白兔,生活里也是披着兔皮的母狼。”
“生长在黑帮世家,嫁得也是这样的人,兔子哪有这份魄力和胆量,我必须抵挡得住所有虎视眈眈的女人,才敢挑起这位置。”
她睨着我散落的长发,“周太太倘若再逼我出手,恐怕不是你能承受得住。父亲说过,我继承了他九成衣钵,他的狠我可是一点不落的学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