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抱住我,我毫无防备倒在他旁边,他唇凑过来,在我脖子和胸部上吻着,深深浅浅,轻轻重重,让我琢磨不透,又欲罢不能。
他结束后看着我到处是白沫的身体,“以后你帮我穿衣服,给我刮胡子,为我洗澡。”
我指尖在他脸上斑驳的白痕涂抹着,“那你呢。”
他笑说我做不能自理的人。
周怀海秘书八点多来别墅接他去市局,他正在楼上洗漱,我准备好早餐放在饭盒里,交给秘书吩咐他一定记得叮嘱周局吃。
他接过后有些欲言又止,脸色也不对劲,周怀海在这时匆忙从二楼走下,一边系警服纽扣一边问秘书今天的行程,我蹲在玄关给他换鞋,听秘书提到了乔川和码头,由于这批du品的最终流向市场是大学城和夜总会,挽救了不可估量的后果,所以省厅邀请周怀海在刑警大会演讲,并颁发三等功。
我抬起眼眸看着他笔挺的裤口愣神,一时忘了站起,直到周怀海拉住我手臂,我才像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。
他问我怎么了,我小声说还有点困。
他笑着捧我的脸吻了吻额头,“昨晚累着了?”
我脸颊绯红,“那也不如周局长累。”
他说当然,卖力和享受能一样吗。
我伸手打他胸口,“谬论。”
他低声闷笑,将公文包递给秘书,先推门而出,我目送他穿过庭院坐进警车,叫住转身要跟上的秘书,“你有话说。”
他朝后退了半步,用墙壁挡住他的身体,他越过我头顶看了一眼在厨房擦拭瓷砖的保姆,压低声音说,“周局在酒店对面的一家洗浴中心三层安排了刑警常驻,这两天两夜都是透过窗户监视您在做什么,乔川房间隔壁也是周局的人,不过那间房之前是一位富商长期包给自己二奶居住,周局和他很熟,将屋子要过来两晚。”
他顿了顿,“夫人,您真的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幸好您理智,和乔川的周旋也知分寸,否则您很可能不会活着回来。”
我禁不住皱眉,“什么意思。”
秘书脸色凝重,“周局对狙击手的命令是,一旦发现您和乔川越轨,事态超出了他所接受的范畴,对您立即击毙,再迅速派警力包围房间,乔川便是杀人凶手,他失去一个妻子,换回扳倒一个劲敌,即使乔川不死,势力也会大大削减,周局再想围剿他容易很多。”
我瞳孔倏然放大,无边无际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,将我困顿其中不得挣脱,我侧过脸看向停泊长街的车,周怀海坐在后面正讲电话,他面容清冷,神色毫无起伏,根本找不到能下这样命令的残暴。
我身体无法抑制颤抖起来,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挤出一句哽咽的质问,“他要毙了我。”
“周局能接受您以前的错误,是因为很喜欢您,他愿意包容,将一切揭过去,可绝对不会忍受您之后还背叛他,哪怕一丁点动摇都不行。周局本来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,他宁可抱着您的尸骨,刻上周门柳氏的墓碑,也不能面对一而再背叛自己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