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先生的夫人你见过吗。”
保姆一愣,“先生夫人不就是您吗。”
我说不,我是他情妇。
她张着的嘴巴停住,半响都没有说出话来,我透过镜子瞥她,“他夫人姓常,是一位背景很强大的女人。”
她恍然大悟,“先生不做官,这也不要紧的。”
我仔细盯着她的脸辨认,她不像见过常锦舟,只要不是她的人,饮食起居我就可以放心些,不用时刻提心吊胆,担忧沈姿下药那件事重演。
在我精细整理仪容的过程,保姆几次催促我,是不是先下去看看,我告诉她不急。
我拖了足有半个小时,楼底下二度传来门铃响,我这才跟着保姆慢悠悠走下楼,她快跑了两步将门打开,笑着让男人进来,男人说不必,我是来接柳小姐。
他说这话时,目光隔着空气停顿在我脸上,男人样貌很陌生,乔川身边没有见过,很显然不是他的亲信,不过敢登门找我,我隐约猜到是谁的人了。
我冷笑说你主子是女的吧。
他点头,“奉常小姐的吩咐,请柳小姐去望江楼吃饭。”
我不动声色摸了摸戴在腕子上的玉镯,“她来特区才多久,对这边倒是很熟悉。我怎么记得乔先生没告诉她呢。”
“乔先生不说,常小姐也有自己的人脉。这就不用柳小姐费解了。”
“哦?”我挑眉笑,“常小姐既然如此玲珑通透,是否知道乔先生最厌恶别人干涉他,监视他,这是他的大忌。”
男人意味深长说,“那有什么,忌讳对外人又不是对自己人。乔先生还能和夫人过不去吗。一日夫妻百日恩,关系摆在这里,如果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未必了,今天是她明天是另一个她,怎么和妻子比得了。”
又是一条忠犬,替常锦舟来教训我,给我脸子看,说来说去目的就是让我知道自己的分量,不要妄想。
乔太太的位置我还真没想过,我这辈子只有周怀海一个丈夫,除此之外不过逢场作戏别有图谋,真动了不该动的念头,也不会动到她头上。
我笑了笑,“你说得也是,这话我稍后会告诉乔先生,让他离我远一点,别让他老婆不满,到时他详细问起,你再重复一遍,麻烦你了。”
男人脸色一白,我撩拨着卷发,“常小姐会感激你这样忠贞护主的,赏你点什么呢。”
我故作思考,“最起码也要赏你点好的,如果不是你多嘴,乔先生怎知身边妻子是如此聪慧玲珑。”
我留下这句话将他从我面前推开,自己拉开车门进入,闭上眼睛休息,一直到望江楼门外一个字都没有再说。
他这回老实许多,很有眼力见儿替我开车门迎我下去,我故意狠狠踩在他脚上,他跟在我后面伸手为我指路,走楼梯时他说,“柳小姐别和我一般见识,我没有恶意,只是提醒您一句。”
我一边走一边娇滴滴笑,“我也没有恶意,不过提醒我怕是用不着你。你改变不了,你主子也不能,你们只能祈祷乔先生很快对我失去兴趣,否则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,她能怎样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