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独漏算了乔川竟然为保住我与常老大动干戈,不惜翻脸,他赌注了这么多,她根本无路可走。
虽然她两边都没有成功,不过我从她身上看到了超出常人的狠毒与演技,只有她让我栽了又栽,猜不出到底要做什么。
既有手段还有胆量,常锦舟一定会成为我日后的绊脚石,绝不能小觑。
乔川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一些,非常怜惜抚摸她的脸,“好了,过几天我会和岳父解释,你先告诉我晚上烤鹅吃焦皮还是酥皮。”
常锦舟笑说还是老样子,要焦皮,我喜欢肉焦味。
“焦皮你吃了很多年。”乔川顿了顿,“如果你的心,和你的口味一样保持初衷不变,会更好。”
他说完将手从常锦舟陡然僵滞的脸上收回,一言不发离开走廊,我跟在后面追出去,下楼梯时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,常锦舟站在原地,眼底是对我浓烈却又不着痕迹的愤恨。
我和乔川回别墅的路上谁也没说话,他闭目凝神,不知在思考什么,脸上煞气逼人。
我不甘寂寞伸出两只手揪住他衣领,像一条水蛇沿着他身体一点点攀爬,纠缠,蠕动,乔川在我的挑逗下缓慢睁开一道缝隙,他冷意褪去不少,兴味十足凝视我。
我趴在他胸口,仰起头媚眼如丝,“你是不是要把我送给他。”
他扬眉说,“如果你听话,当然不会。”
“你打得过常老吗?”
他笑问你觉得呢。
我手指在他喉咙上轻轻摩擦,将他温凉的皮肤变得炙热,“我猜你打不过。”
他手肘轻轻探到一侧,压下车窗按钮,将玻璃摇上去,我更加痴缠搂住他,“他是不是喜欢我。”
他垂下眼眸看我,“你先告诉我,有多少男人打你的主意。”
我用力向上爬,直到嘴唇触碰到他耳朵,“太多了,可我现在是你的。”
我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,对准他耳蜗里吹了口热气,他身体顿时紧绷,我手指灵巧解开他纽扣,让他亲眼看到我吐出艳红的舌尖,含住他那颗小小的头。
乔川在我的亲吻下理智溃散,他一把扯断我裙摆,撕拉一声响,我感觉到下面一凉,皮肤暴露在空气中,露出白色内裤。
他一双被欲望侵占的眼睛通红,命令司机靠边停下,司机将车隐藏在一棵树后的墙角,升起挡板,推门下去。
他一边粗鲁解开皮带一边问我是想要跟常老还是跟他。
我笑眯眯说谁能让我报杀夫之仇我就跟谁。
他将皮带朝前面一扔,裤子褪到膝盖处,扶着我对准坐了下去,我只进入一半,悬浮在他身上,低下头俯视他,他比我更难受,男人想要干却干不成,对他们而言才是极致的痛苦,我两条腿撑住座椅,不管他如何挺动腰身试图贯穿,都保持一定距离。
他大汗涔涔,沙哑骂我是妖精,是荡妇,我捧起他的脸,肆意深吻他,伸长舌头抵进他喉咙,就像他吻我那样猖狂,那样忘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