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话端起茶杯,嫌弃味道不好,招呼侍者进去为她换一杯法国奶茶,侍者说没有那款牌子,大部分太太喝不惯无糖,也就没有备用。
“没有你不能去买吗,我又少不了你的跑腿费。”
另一位太太没好气打发侍者快点买来,买两杯,一杯热一杯冷,让乔太太喜欢哪口喝哪口。
门吱扭响了一声,似乎侍者走了,那位太太笑眯眯巴结常锦舟,“乔太太经验是少,可您聪慧,只要您出马,柳玥算什么,比她道行再高几倍的,也照样是您手下败将,您可是有家世做支撑的,她不就是个寡妇吗,离开男人她还有什么。”
“不急。”常锦舟笑了声,“这话可是您说的,我没有说过,她如果不招惹我,我可怜她还来不及,怎会对她动不好的念头。”
这些阔太站队都不会挑人,常锦舟眉梢眼角言谈举止透着世故与奸诈,哪里是她们玩得赢的,被卖了都不知道。
我脱掉裙子换上睡袍,让技师去准备,她问我还是老规矩吗。我想了下,“法国皇室特调的蓝调乳液和香氛兑上进口澳洲牛奶就好,不要那么繁琐,减几个步骤,我赶时间。”
她让我稍等,我摆正蒸热灯躺在床上,忽然瞥见自己腹部,我脑海猛然意识到什么,急忙叫住她,告诉她不要任何精华和乳液,只要鲜奶,纯鲜奶。
她领悟了一下,“您的意思是,其他都不添加吗。”
我说是。
她脸上很困顿,“那恐怕没什么效果。”
我拉上被子遮盖肚脐,让她就这么办。
那边安静了半个钟头,似乎去桑拿了,我按摩完正在冲洗,听见顾太太咬牙切齿说,“柳玥一定是吹了枕边风,乔先生才对我男人下这么狠的手,呐,苏太太邱太太都是一样的呀,那天宴会上对柳玥说了几句难听的,男人不是停职就是坐冷板凳,天知道可她也反击回来了呀,乔先生连您的颜面都不顾了,这么公然为小三讨公道,乔太太,我们都是为您站脚助威的,您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,让我男人尽快回去。”
常锦舟嘴里吃东西,含糊不清说,“我当然不会让她这么嚣张,不过事情要慢慢做,否则就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哎呦,我的乔太太,您能等,我男人等不了呀,这一家好几口子等着他那点薪水,他停职可是不发薪的呀。”
“得了吧顾太太。”一个女人打断她,“你男人当老总时搜刮得那么狠,几个亿拿不出我信,几千万还不是毛毛雨,怎会误了你吃喝玩乐。”
“哎你这人…疼!”顾太太忽然尖叫了一声,伸出手揪着给她按摩的技师耳朵,“你要死哟!你轻点懂不懂啊?连你都敢给我脸色看啊,你真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!”
技师痛得嗷嗷惨叫,红着眼睛说自己并没有,旁边声调轻细的女人打圆场,拉开顾太太的手,“行了,赶紧走,换个懂事的来,别惹顾太太不痛快了,你们老主顾,一年上百万砸,得罪了她还发不发奖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