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琴见到这一幕立刻低垂着头从房间里退出,常老抱着我放在床上,他上半身压在我胸口,我柔软的胸脯在他挤压下变成一颗绵软的糖,从领口溢出了半团白花花的嫩肉,看上去非常诱惑。
他目光在上面定格住,喉结滚了滚,我下意识要阻挡,又觉得不妥,在我犹豫不决时,他俯下身吻住我的脸,他原本想吻我的唇,我本能偏头避开,于是就落在了脸颊。
他非常痴迷吻着,唇含住我娇嫩的皮肤,舌尖一点点蔓延至我的耳朵和脖子,手落在我胸口用力揉捏,他并不臭,也不脏,甚至气味很干净,可当我想到和他之间的仇恨,我就恶心到快要吐出来,我无法反抗,只能咬牙配合他发出微弱的娇喘和呻吟。
他另一只手沿着大腿往私密处缓慢抚摸着,早晨乔川离开我没有穿内裤,他触摸到有些愣住,从我颈窝抬起头,“在等我?”
我粉面娇羞,咬着嘴唇说刚刚醒来忘了穿。
他笑容更浓,还没有尽兴触碰两下,管家婆在楼下朝窗子大喊,“老爷,二姨太醒了,她找不到您不肯吃饭。打碎了一碗粥,正在数落佣人。”
二姨太脾气暴爱惹祸,常老不能耽搁,他此时注重的早不是这个女人,而是她的肚子,那个不知男女的骨肉。
二姨太也深知这一点,才肆无忌惮的争宠抢人,甚至三番五次搅了他的好事。
常老离开我身体的一刻,我悬着的心陡然沉回了原处。
他有些烦躁捏了捏眉心,裆里鼓囔囔的,“小二有孕后越来越任性,柳玥,你受委屈了,按说我早就该留宿在你这里。”
我将衣服整理好,非常大度将他朝门口推,“常府血脉比什么都重要,怎么在您心里,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?”
他笑说你很懂事,让我心疼愧疚。
“常老只要知道我的懂事明理,不听信别人诽谤我,我什么委屈都不往心里去,一样笑脸迎您。”
我的柔情似水是抚平他烦躁和愁闷的一剂良药,渗透入他的心田,将他哄得神魂颠倒,他急促呼吸逐渐平稳,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不舍流连,“柳玥,看到你既觉得自己年轻了,又难过自己更老了。你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,妩媚,明艳,芬芳,比这宅子里任何女人都更令人着迷心动,而我已经风烛残年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唇,“我宁愿是这样,总好过我有容颜不再的一天,常老嫌弃我,连看我一眼都厌烦。”
“怎么会,你即使苍老了,也是我喜欢的样子。”
我咧开嘴笑得明媚,趁他不备将他朝屋外一推,关上门大声说,“我才不信。”
他怔了片刻,在门外发出几声笑,管家婆又催促他第二次,他没有再停留,离开了绣楼。
他走后我吩咐阿琴打一盆温水泡澡,将被他亲吻过的地方洗得干干净净,几乎搓掉一层皮。
我这一刻清楚意识到,常老对我的占有之心有多么强烈,而且他已经等不及了,不论我的任性,娇憨,风情,纯真,在他眼里都是那般诱惑又鲜美,二姨太胎气稳固后,他第一晚就会来睡了我,除非有更大的事牵绊住他,让他没这份男欢女爱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