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起手腕,让他看到我结咖的伤口,“你知道我受伤吗。”
“这是你试水摸底的小小计谋,已经让二姨太当众吃了苦头,等到柳小姐真正出手时。”他顿了顿,将停在我唇上的手指,没入修长如瀑布的发丝间,“扳倒谁都有可能。”
我眉眼弯弯,果然是乔川,没有任何事逃得过他这双眼睛,他知道我每一步棋的用意,怎样走,为什么这样走,走的结局是什么。
我心底沉了沉,能窥探到别人心底,是多么可怕的道行。
他最后一句在敲响我的警钟,提醒我不要打不该打的主意,他已经有防备了。
我唇角和脸孔浮现一抹笑,伏在他胸口媚眼如丝,“那你怎么不早来看我,你不知道我疼的时候很想你吗。”
他似笑非笑,摸出一根烟点上,他将烟雾吐向另一侧,我闻不到气味的地方,随着雨水夜风而消散,“你猜。”
我凝视烟头跳跃的火光,“我猜你这几天备受煎熬,想要来看我,又强忍不出现。”
我掂起脚,让自己和他的脸更近,这样追逐着他,又不过于靠近,正是撩拨男人最好的距离。
“乔先生今天终于按捺不住,已经快要发疯了。你无时无刻不能看不到我,我猜对了吗。”
他垂眸凝视我,眼底翻滚着细小的漩涡,我柔软无骨的小手在这时悄无声息探入他衣领,在胸口膨硕的肌肉上抚摸流连,我的掌心温热,指尖却冰冷,单薄的衣衫在雨水里瑟瑟发抖,他被我刺激得一颤。
我嫣红的唇微微阖动,是他吮吸出的艳丽,“要不要进屋。”
他笑容加深,有几分下流和戏弄,“又进屋吗。”
“说什么又呀,上一次不是你自己闯进来,我可没有逼你。”
他丢掉烟蒂,刚想偏头释放烟雾,我用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,让他的唇对准我,我微微伸出舌尖,像一条嫣红的蛇信子,用贪婪的目光凝望他,迫切渴求着。
他胸口溢出一声沉闷的笑,最终朝我红唇吐出了那口烟雾。
我手指沿着他心脏处上移,经过锁骨,停顿在他咽喉,“乔先生听说了吗,男人家伙强不强,不是看手指,而是咽喉。”
他眯了眯眼问我怎样看。
我指尖在他凸起的喉结上爱不释手戳点,“饱满,坚硬,硕大。”
我扑哧一声笑,他也随我一起笑,“柳小姐是内行。”
“拜乔先生这大流氓头子所赐。”
“我硕大坚硬吗。”
我说不记得了。
“柳小姐不是几天前刚刚品尝过吗,这就忘了滋味。”
我舔了舔唇角,“我这人健忘,有几日不碰,就忘得一干二净,再有几日,连乔先生是谁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笑得猖獗又倜傥,我不动声色食指挤入他领带的扣结里,轻轻一勾,将他勾向了房门,他唇角噙笑,眼尾上扬,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,他脚下很是顺从,任由我媚态横生,操纵着他的身体。
我原本已经迈入门槛,只差他也进入,就在这一时刻,绣楼下的墙根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