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说吻过,全身都吻过了。
他脸色骤然变得阴沉,“我允许了吗。”
他发怒的代价就是我下面几乎要被炸裂开,我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,他手探向我腿间,“这里呢。”
原本已经没有了空间,他还强势挤入,我疼得咬唇,忍住猛烈的冲击不回答他,乔川发了狂,挺动腰部狠狠撞了我一下,我失声哼叫出来,门外的敲门声立刻停滞,大约几秒钟后又卷土重来。
“川哥,你在屋里做什么,是哪位朋友,女人吗?”
常锦舟的语气更加急促,拍门频率也加快,就像是战场上厮杀的鼓点,乔川随着她的拍打而深深浅浅抽动,我也跟着低低高高的呻吟。
如果说刚才我故意气他,想要挑拨他和常秉尧之间的矛盾,让他误会,以乔川的骨头,他哪里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过,不过这一刻我承认自己抗争不过他,他可以将我活活搞死。
我抓住他肩膀,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和侵入,我断断续续说,“没有,我骗你,他没碰我。”
他脸埋进我胸口,在一阵歇斯底里的闷吼中喘息着停下,我蜷缩的身体一颤一颤,险些从他怀中跌落到地上。
常锦舟终于停止了敲门和叫喊,她对保镖说她先去客房洗澡,等川哥出来记得告诉他,今晚她留宿。
我下巴抵在他额头,扑哧一声笑出来,“呐,乔先生今晚要遭殃了。”
他问我为什么。
“你老婆还等着你交公粮呢,可乔先生这…”
我故意动了动腿,他立刻按住我,“你想让我折在里面吗。”
“乔先生怕是拿不出东西交了。”
他嗯了声,“看来柳小姐还是不了解我,再有几个女人我也让她们服服帖帖。”
我垮了脸蛋,没好气白了他一眼,他笑说她今晚不会,他没有兴致,她不强求。
他从我胸口抬起头,“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柳小姐一样,身上狐狸味这么重,让男人扛不住。”
我没有忘记我今天过来的目的,我将话题引到这上面,我说她的确没兴致,乔先生的人差点杀了她老子,她怕是来兴师问罪了。
乔川饶有兴味挑了挑眉,“你怎么觉得是我的人。”
“除了韩北,谁也没有这样的本事金蝉脱壳。而他只听从你的吩咐。”
他闷笑出来,“如果我说不是呢。”
我手指勾住他衣领,盯着他微微开阖的薄唇,他的唇此时很红润,染着晶莹的唾液丝线,是我刚刚留下的杰作,我很满意伸出舌头,沿着他唇的轮廓舔了舔,他舌尖忽然抵住我,我们都没有将对方拖进自己口中,在嘴唇外的空气里,肆意纠缠了许久。
吻到舌根发麻我才娇喘着停下,湿漉漉的手指从他裤子里抽出,将黏腻的液体抹在他胸口,“不是他,那就是你,怀海不在了,绝不会有和你一样身手的人,存在这座城市。”
他动了动脖子,视线中我雪白的身体情欲过后泛起一层红霜,那样娇媚,那样妖冶,他喉咙上下翻滚,哑着嗓子说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