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秉尧笑了声,“他去哪里弄来这些货,不瞒你说,金三角偷渡到内地的货,我垄断了一半,剩下的缅甸和泰国直供黑市的毒贩还要分,他连两成都拿不到。”
佟老板挥手,“常老,您垄断的一半,和乔先生的两成并没有不同。他这几年在金三角混得非常好,那边人买他的账,他和您贩毒的概念不同,他是按照千斤单位出货,一次足够他赚上二等毒贩几年的毒资啊。”
常秉尧眯眼不语,转动着一口未动的酒杯,佟老板问最近有货吗,他可以帮忙出一点,他刚刚联络了一位很管事的高官,可以保几次。
常秉尧没有避讳,他说周五,你安排人在常府后门等我。
我为佟老板斟酒的手一顿,常府后门。
看来常秉尧习惯把近期出手的du品藏匿在府上,果然老奸巨猾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,条子死活想不到他把最要命的东西就拴在眼皮底下,而不是郊外的厂楼,码头的仓库。
常秉尧之前并不涉及贩毒,他对这个圈子很忌讳,以他在道上的咖位,du品只要碰了,就是枪毙的量,小打小闹他也不干,条子对国内毒贩向来狠打,不沾这个就不会泛水。
他碰du品应该是在最近几个月,乔川在金三角近乎覆盖式的势力,一旦这些亡命徒偷渡进广东,一个灭三个不成问题,常秉尧意识到乔川会用这批马仔一石二鸟,既赚金三角的毒资,还要把广东他的势力端了。
每个省份都有黑帮,其中北方河北、东北号称双北王,南方广东,云南号称华南虎,滇狼,江湖排号有规矩,能混上王、虎、狼、龙称号堪称最顶级的,无一例外都沾了毒,手上有不少人命,而那些哥、蛇、爷的,算二级,能养小弟包二奶,也吃香喝辣,可想独霸一个省一个市,分量远远不够,他们手里最多有几家夜场和赌场,涉毒这行风险投资太高,有地位才能玩大了。
乔川娶常锦舟目的是牵制常秉尧,常家毕竟只有这一条根脉,然而常秉尧似乎并不在意,势力和女儿,他不可失去的是前者,何况二姨太和三姨太都怀上了,常锦舟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。
她当初不听劝告,非要逆水行舟,常秉尧在这个女儿脱离自己掌控成为人质、被乔川彻底迷惑住的那一刻,就不计较她死活了。
佟老板将手边另一瓶洋酒打开,“出货的事我周四再和您确认,我不赚您的利,只是帮个小忙,以后这边做生意,还得仰仗您为我撑腰。”
常秉尧笑说这是一定,珠海官商两路都是我的朋友,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我软绵绵靠在他怀里,勾住他脖子撒娇,“老爷,您天天在府里陪我,耽误您做生意了吧。”
常秉尧在我脸上捏了捏,“常府就是我做生意的地方,它是我的根基。”
我眼睛一亮,“那怎么没看到有商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