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揉手背上被保镖抓出的红痕,“我能进吗。”
他鞠躬说自然,您不是五哥的地下情人吗,我见过您,说不准哪天就成了嫂子,兄弟们还指望您多说两句好话。
他伸手示意我请,我进入玻璃门直接上楼,所有房间都空着,屋门打开黑漆漆一片,唯有走廊尽头挨着天窗的一扇是虚掩的,底下缝隙有微弱的灯光溢出。
我脱下鞋子放在门口,小心翼翼推开门,赤裸双脚步入房间,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他。
昏暗的室内,有几盏空灯未点亮,床头燃烧着一根黄蜡,散出的气息却不是腊味,而是熏香,浅浅淡淡传入鼻孔,我越闻越熟悉,熟悉得似乎日日夜夜伴了我许久,我思绪飘荡,百转千回间恍然惊觉是山茶花的香气,我跟了怀海三年,始终都是这个味道,他只喜欢这个,所以我几乎不用其他花香。
我握紧拳头,闭目稳了稳心神,耳畔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我立刻扭头看向窗台凹入的角落,一面磨砂门倒映出黑狼在橘色光晕下的身影,他一丝不挂,周身水珠四溢,时而隆起膨胀的腹肌和削瘦挺拔的脊梁浸染了泡沫,每一寸都是水痕,那样的水痕像极了做爱时流淌的汗渍,性感而蛊惑,诱人又狂野。
水声在几分钟后戛然而止,灯光也随即变得昏弱,似乎调暗了。玻璃门倏然被推开,我凝视走出的人影,他低偏着头,用毛巾擦拭湿发,随口问了句,“办成了吗。”
他当成是马仔,我立在原地没有回应,他等不到声响蹙眉抬头,目光不经意掠过我的脸,又彻底定格。
我这副千娇百媚的模样,如此仓促意外,出现在温柔似水的深夜,令他有些惊愕,他朝我身后看了一眼,走廊寂静无声,天窗敞开的半截玻璃灌入瑟瑟凉风,莲花灯在风声里摇晃,偌大的别墅内只有我们两人。
“谁让你进来。”
我反手锁上门,他听到嘎嘣一声脆响禁不住蹙眉,我是怎样的女人他再清楚不过,放荡风骚,猖獗磨人,我使出浑身解数诱惑一个男子,他是注定逃不过。
他下意识拢了拢睡袍,我忍笑紧咬嘴唇,在他面前轻声细语,“门口保镖放我进来的,我和五哥的关系金三角还有几个不知道。”
他眉头蹙得更深,“我们什么关系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上,艳丽如血的舌尖肆意划过,在他所有注意力都被我妩媚妖娆吸引时,朝他扑了过去,他失神怔住,迅速反应过来握住我滑落到他膝盖的身体,将我拎起按在他怀中。
我咯咯发笑,“当然是可以偷欢作乐的地下情人呀。”
他眉眼一凛,“胡说。”
我不依不饶朝他嗤鼻,“你凶我干什么?他们这样说的又不是我撒谎,你手下人还喊我嫂子呢。”
我笑得猖獗得意,他却脸色难看,我有些生气他的反应,“怎么,和我一起委屈你了?你这么老,我这么年轻漂亮,哪里亏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