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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曜曜在重症病房足足待了五天,身体各项指标才勉强恢复正常。
出院之后,又在家养了一个星期,脸色才重新红润起来。
期间,范老亲自来顾家为他诊过一次脉。
“不错不错,恢复得挺好,继续保持。”
说完,收起金针,啪嗒一声关上药箱。
吓得小宝刚伸出去的手,又猛地收回来。
“嘿,小家伙,你想拿什么?这里面的东西可不能随便给你玩儿。”范饭连忙把箱子拿开。
不是他小气,而是里面有些药材,小孩儿不能碰。
“那个是针吗?金色的。”小宝好奇地睁大眼睛。
“对。”
“我妈咪也有。银色的。”
“你妈咪?”范饭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,“谁呀?她也会中医针灸?”
“南烟啊,她在那边给大家泡茶,我过来看曜曜哥哥。”
“你你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妈咪是她?!那你爹地呢?!”
小宝撇嘴,这人真扫兴。
懒得回答,他直接蹭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曜曜的手:“哥哥,疼吗?”刚才这里扎进去好多针针。
“不疼。”
范饭机器人似的跟了过去,双眼呆滞,表情略懵:“你、你们是亲兄弟啊?”
曜曜和小宝不约而同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。
范饭:“!”
所以,大师兄不是有一个儿子,而是有俩!
而且还这么大两个!
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范老傻眼:“饭儿啊,我还没死,你哭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