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霆同样屏住呼吸。
只有曜曜,童子无畏,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盯着范正阳。
他在等答案。
老爷子彻底气笑了,反问:“你想学什么?”
曜曜朝他身后那面巨大的药柜看了眼,随即目光落到被他临时放下、还未打包的药封上:“这个,可以吗?”
“你想学医?”
“嗯。”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可以,怎么不可以?”
傅律霆学了他的武功身手,却对治病救人毫无天赋,至于范饭。。。。。。
学武不行,才让他学了医。
结果,学成个半吊子,连最基本的药屉都能放错,更别说学习针灸。
范正阳时常感慨,他这一手金针秘技,恐怕后继无人。
嘿!谁曾想,天上突然掉下个小徒弟!
“不错不错。”他一边点头,一边摸胡子。
这小孩儿他越看越满意,天赋绝佳就不说了,胆子还大,而且特别有主见。
说话那是一句一句,道理更是一套一套的。
“那咱们就算达成一致了?”
曜曜想了想,点头。
“行,敬茶吧!”老爷子当即拍板,生怕晚一秒到手的徒弟就飞了。
这次,曜曜没再犹豫,伸手接过傅律霆递来的茶杯,屈膝一跪,奉至头顶。
“嚯,这又是搁哪儿学的?”
曜曜歪了歪头,目露疑惑:“不对吗?”
“咳!对对对。”
怎么可能不对,已经超标了好嘛!
“师父请喝茶。”童音纯稚,语气慎重。
范正阳笑着接过:“喝了这杯茶,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范门二代弟子,望你——勤奋勉励,学有所成。”
说完,一饮而尽。
范饭见气氛缓和,这才跑进来,嘿嘿憨笑:“那我以后就是师兄了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