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曜曜在山上已经待了两天。
第一天范正阳教他认古字。
一本厚厚的古字籍放到面前,随手一掂,是小家伙双手也搬不动的重量。
“饭饭,你来——”老爷子招手。
“怎么了,师父?”
“你带你师弟认字,我去药房配个方子,有事叫我。”
说完,背着手就走了。
范饭欣然领命,比起捣草药和记药方,教人认字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嘛!
再说,小师弟才一年级吧?
一年级的小孩儿能认几个字?
这一波血赚啊!
“得嘞!师父您放心,我一定把小师弟教得嘎嘎板正!”
然而半小时后——
正在药房聚精会神琢磨方子的范正阳突然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哀嚎:
“救命啊!我我我不教了!”
范正阳:“?”
等他循着声音走到正堂,疑惑更甚。
因为一切都很和谐。
只见曜曜端坐于桌后,面前是摊开的古字籍,小脸板正,表情认真。
而范饭坐在旁边,托着下巴,一脸的。。。。。。生无可恋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范饭见到师父,噌一下站起来,委屈巴巴开口:“师父,还是您自己教吧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还要捣药、磨粉、烧火、做饭,哦对,还有记药方。我忙得很!”
说完,一溜烟没影儿了。
看那仓惶的背影,好像晚一秒就会万劫不复。
范正阳:“?”
搞什么?
他回过头看向曜曜:“你师兄怎么了?”
小家伙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