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口中这块肉没还没被人分走,自然是值得愉悦的。
但裴挽意可不是这么容易疏忽大意的人。
姜颜林这样轻浮的女人,就算半夜出去和别人开房,裴挽意也不会意外。
可她没有,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。
裴挽意半蹲在地上,目光牢牢缩在她那张脸上,没放过她的所有响动。再借着这点美色,张开唇,伸长,探入,肆意榨取。
直到那些温热再一次颤抖着,涌入唇舌,裴挽意才加快速度,毫不手软地欺压折磨,倚靠在门上的人再也站不稳,跌落下来,被她稳稳接在了怀里。
裴挽意笑了一声,带着那点味道,吻了她的唇。
——就让我来看看,你如此讳莫如深的那位情人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公寓的门被关上,离开的人逐渐隐去了脚步声。
姜颜林在床上翻了个身,睁开了眼。
裴挽意半夜来这一趟,就像是单纯过来做一次一样,半点时间也没浪费。
但姜颜林这一次并没有在洗澡的时候睡着,她只是在热水里泡着太放松,就打起了瞌睡,意识却还是在的。
所以她这回知道了,裴挽意是怎么给她擦干身体,又擦干头发的。
她也知道,裴挽意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直到离开之前,才俯身贴近,呼吸打在眉心。
落下了一个,仿佛温柔的吻。
又是一晚上的难眠和多梦。
闹钟响起来的时候,姜颜林下意识就把它给摁掉,缩在被子里继续睡。
五分钟后,又一个闹钟响了,她抓起手机就按了关机,彻底消除噪音。
就这么心烦气躁地又眯了会儿后,再一次响起的,是门铃声。
一下一下,有规律地,不知疲倦。
姜颜林猛地掀开被子,光着脚就下了床,抓起睡裙套在身上,就直奔玄关。
冰凉的木地板踩在脚下,凉意直达脑子里,她一把拉开大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外面的人。
穿着一件卡其色衬衫的人站在门口,红棕色长卷发扎成了马尾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正笑着看她。
“就知道你起不来。”
祁宁说着,目光从她身上扫过。
姜颜林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,纯白色的棉料,有一点轻透。
那些痕迹便一览无余,比昨天更甚。
祁宁收回视线,看了眼手表,轻声道:
“十五分钟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姜颜林的起床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她打了个哈欠,把门拉开,转身前说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