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的恶,不是你不承认,便可抵赖的,这些年你大抵已经忘记了我当初是怎样的痛。
没关系,我会让你亲自体验,若不够,还有你的女儿,以及你那个眼下还躺在妓子肚皮上,醉得不省人事的废物儿子。”
这熟悉的声音让月嫔眼里俱是恐惧,想到某种可能,她惊慌道,“不要。”
可卫清晏不知何时,手中多了一把锋利匕首,寒光一闪,砍向了她的手腕,血光四溅中,伴随着月嫔的喊声,一只保养极好的手掌掉在了地上。
月嫔还没来得及喊痛,背后就被人点了穴位,接着,她看到卫清晏手臂一抬,那只鲛人瓷瓶便从院外飞来,稳稳落在了她面前。
月嫔看不见是外面有人配合,只当是卫清晏真的被鬼上身。
她心里咆哮有鬼,身体因恐惧而发抖。
可卫清晏又是脚轻轻一踢,那瓷瓶就到了梁二小姐身边,只一眨眼,卫清晏也举着匕首到了瓷瓶边上。
她依旧是梁福珠的声音,却比刚刚更多了一抹阴森恐怖,“你若还不愿告诉众人,你们是如何残杀我的。
我便拿你女儿示范给他们看,只不知这瓷瓶能否装得下她,那我只能将我这妹妹切的再细碎些。”
绝望,不求来世
月嫔拼命摇头,眼睛死死盯着卫清晏手中匕首,见卫清晏毫不犹豫的真将匕首砍向梁二小姐的脚腕时。
她终于点了头。
她招!
她招!
她招!
见卫清晏的匕首堪堪停住,月嫔松出一口气,瘫软在地。
女儿若没了脚,这辈子就毁了。
最重要是她明白,就算她不在意女儿的死活,那只恶鬼也会将匕首再度举向自己。
手上的疼痛,心里的恐惧,让她身下多了一片黄渍,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月嫔,失禁了!
青芜在她点头时,便解开了她的哑穴,“你最好如实交代,否则本宫必将你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”
她不知道卫清晏是不是真的被福珠珠上身了,但那些话她听得清楚,也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却不敢相信,更不敢往深了去想。
“是,是我们杀了你。”
月嫔颤声道,“可你为何要闯入我的宫殿?若你没发现我与你父亲的事,我们又怎么会杀你。
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,我们若不杀你,你将事情宣扬出去,死的就是我和你父亲,我们也没办法的,你怪不得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