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法接受另一只雄虫对伴侣的觊觎,面对挑衅,任何一只雄虫都不会退缩,直到分出胜负。
黄金蜂倚在殿外的门框上,一边笑着看,一边晒太阳。
笼子里,血斗还在继续。
伊萨罗单膝重重砸在锈铁地面,温热的血顺着喉结滑进衣领。
他按住伤口,指尖刚触到皮肤,就被厄斐尼洛用靴尖踩住手腕。
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厄斐尼洛扯下领带缠住渗血的鼻梁,灰银发丝凌乱地垂落额前,揪住伊萨罗后颈的头发,强迫对方仰头直视自己,“现在知道疼了?别想着做他的王夫,你以为你帮他逃跑他就会记你的情?他只会觉得你是蠢货。”
伊萨罗心平气和地说:“你杀了我,他反而忘不掉我。”
厄斐尼洛冷淡地说:“那我就草到他忘掉你。”
“话糙理不糙,”黄金蜂咳嗽两声说:“但这也太糙了,审判长,你还记得你高岭之花的虫设吗?”
厄斐尼洛瞥了他一眼:“谁问你了?”
黄金蜂像是在劝架,但更像是拱火:“第一王夫只有一个,但是其他王夫的位置也很多,二位考虑一下末等王夫?”
伊萨罗根本没听他说废话,趁机用膝盖顶住厄斐尼洛心口,借力翻身将他压在铁笼壁上,“别碰他。”
生锈的铁条硌得后背生疼,厄斐尼洛毫不在意,眼眸就像被烧红的海平面一样,“你管不着,等死吧。”
他们俩根本没想着输赢,一心弄死对方。
伊萨罗掐住厄斐尼洛咽喉,嗓音含血:“别来招惹我,我现在心情很不好,一不留神就杀了你。”
厄斐尼洛看着伊萨罗因剧痛扭曲的脸,俯身在对方耳边低语,“我招惹你?伊萨罗,我警告你,昨晚夏尔偷穿我的衣服,从西瑞尔庄园走失,到现在我和西瑞尔都没有找到他,我希望你乖乖待在这,如果被我发现你去私会夏尔,我要你的命。”
伊萨罗松开厄斐尼洛,轻描淡写道:“我对此全然不知情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说罢,厄斐尼洛转身时披风扫过地面,在伊萨罗愤怒的目光中走出了笼子。
路过黄金蜂,他们俩谁也没看谁。
黄金蜂却拦住了他:“你说夏尔走丢了?”
黄金蜂收起笑容,复眼呈现失去焦距的纯白色,如同冰雪风暴,这是他失控的前兆。
厄斐尼洛说:“别发疯,你这个疯子,他丢了,但他现在没死,否则西瑞尔作为伴侣可以收到消息。”
“哦,是吗,那就好。”黄金蜂淡淡地说,“如果他死了,所有虫谁也没别想好过,都得给他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