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官却已经入座了,虽然看上去非常不自在,但是夏尔一直在盯着他,似乎和他有什么心照不宣的小秘密。
因为夏尔朝他露出了依赖的眼神,也是在这个眼神之后,神官才毅然决然地坐在了席位里的。
伊萨罗也就坐在西瑞尔的左边,等着看又出了什么意外。
西瑞尔的右边是夏尔,然后是其他雄虫。
既然拍摄围绕着虫母进行,那么自然由夏尔第一个开牌。
夏尔抱着无所畏惧的心理,随手抽取一张牌,交给西瑞尔。
西瑞尔一边看一边念出来:“脐橙式互相喂在场的蜜虫雄虫喝酒。”
夏尔翻来覆去确认没有看错:“……居然直接就抽到这一张吗?好吧。”
他看向神官,语气难得地轻软,“老师,你会喝酒吗?”
神官刚想回答自己不太会喝酒,夏尔就已经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,抱住了他的脖子,用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,放软了语气,蔫蔫地说:“老师,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,你对我最好,求求你,帮帮我这一次吧。”
神官今日也戴着覆面,不太好看清脸上的表情,只是他那双形状锋利的眼眸眼尾泛红,似乎极力压制着什么。
见神官没有说好或是不好,夏尔无奈地轻声倾诉,“我的肚子不舒服。”
神官立刻眉心皱起,险些抱着他冲到医务室,硬生生克制住了,“怎么不舒服?是吃坏了肚子,还是喝错了东西?”
“都不是。”夏尔按压着肚子里孕囊的部分,只能轻轻用力,“是这里。”
夏尔也不能瞒着其他雄虫,对着雄虫们说,“我的肚子痒,很胀,而且里面酸,不能喝酒,只能让你们一人一杯喝酒了。”
雄虫们的复眼瞬间变得诡异而危险,犹如一颗颗漆黑洞穴里的灯。
虫母这句话似乎意味着,妈妈需要雄虫的浇灌,而他们,乐意效劳。
夏尔如此真挚,双眸本就黑得纯粹,被水光一淋,更像是夜空里最亮的星,神官被他轻飘飘一句话迷的心神不宁,哪怕在一众雄虫的注视下,也顺从地听从了夏尔的指挥,双手抱住夏尔的臀。
伊萨罗就静静看着夏尔演戏。
军校有一门课程叫做“虫母伪装学”,在必要的时刻,将模拟虫母信息素的药水喷洒到自己身上,可以暂时迷惑虫族,达到杀死雄虫的目的。
无疑,夏尔阿洛涅同学以全s的成绩,在这门课上也取得了金光闪闪的s,假扮虫母是手到擒来,更何况他变成了真虫母,杀雄虫数量稳居全世界第一,稍微用一点心思,就能把这群雄虫迷的晕头转向。
伊萨罗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,把夏尔的旧智脑拿起来,随手打开,输入锁屏密码,1107,是夏尔的生日,发现不对。
难道是自己的生日吗?自己的生日……0710?试试。
还是打不开。
伊萨罗冥思苦想一瞬,福至心灵地输入了一组数字。
光屏亮起,还没来得及退出的图片界面浮现眼前。
那一天是伊萨罗从昆虫园被夏尔放出来的日子,0303……但是这和眼前的景象比显然变得过于童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