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你不是想让邢璟深成长发展吗?”
邢嘉禾拔高音调,“所以你让他当b?”
邢嘉树淡声解释:“我帮他进了全美顶级精英俱乐部。他可以通过自己获取资源,而不是你的钱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对他……”
“爱亲人的怪物,需要纠正品行。”他语尾因压抑恨意而颤抖,“我在解救他,帮他赎罪。”
一阵剧痛刺痛着邢嘉禾的胃,她弯腰,把刚喝进去的汤吐到地上。
邢嘉树皱眉,他只是想让她意识到,邢璟深并非她眼中那个受人尊敬的好哥哥,他会为利益出卖灵魂,她不配得到她的关注。
但邢嘉树没想到她因为看到这幕而呕吐。
他抓住她的肩膀并摇晃,一开始很轻柔,不起作用时,他加大力度。
她的目光始终注视邢璟深。
他拉着她,就像搬动一块石头。
他只好强行把她从轮椅抱起来,拥入怀中。即使这样,她的注意力仍旧集中在邢璟深身上。
邢嘉树握紧拳头,慢慢弯曲。
恍惚间,他仿佛看见心底不被阳光和天主眷顾的小男孩,站在高阁窗前,阴影逐渐吞噬他,他固执地伸出手,皮肤很快起了水泡。
那些水泡一直长进体内、血管、胃里,他喉咙发紧,快窒息了。
为什么这样也会让吸血鬼症发作?
他强迫自己深呼吸,按下桌子下方按钮。
画面变黑,声音静音。
画滑回原位,但邢嘉禾没回过神。
她的眼睛变成柔和的棕色,全神贯注地注视墙壁的印象派画作。
邢嘉树倒在椅子上,拉着她的胳膊,让她坐腿上,她僵硬得像花岗岩。
“阿姐。”他用坚定的声音叫她。
她不回应,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,娇嫩的皮肤立刻泛红。
仍然没回应。
他抚摸着她脸颊和脖子蔓延的红晕,“阿姐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无回复。
他克制怒气,抓起一杯伏特加,放到她唇边。或许酒精能让她清醒。
她一动不动,他抿了口酒将唇贴她唇上,她终于有了反应,狠狠咬他的唇,满脸厌恶,“滚!太恶心了你!治治自己的精神病吧!”
邢嘉树优雅放下酒杯,抚摸她的脸,温情脉脉地问:“我已经手下留情了,你就这么在乎邢璟深?”
邢嘉禾气得发抖,“别问这种愚蠢的问题,现在把他带出那恶心的房间。”
邢嘉树如白碑的侧影有些黯然,随即浮现一种憎恨,“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
她冷笑,“那你放开我,我带他出来。”
“阿姐,今日不同往日。我们家即将负债累累,所有人都自顾不暇。”他搂紧她,遗憾地说:“我的精力只能照顾你,和你相依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