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光下女人的脸像水晶蜜柿,他眼中闪过丝促狭,“还什么?”
邢嘉禾耳根红透,咬了下唇,“还要擦一遍。”
“哦对。抱歉,忘记阿姐有洁癖了。”
嘉树擦完,又给她洗手,烘干了抱着她从卫生间出来,包厢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彭慧走进来,无奈看他们一眼,恭敬颔首:“到点了。”
“什么到点了?”邢嘉禾问。
邢嘉树:“家族会议。”
她愣了下,“我也去?”
“当然。”
既然想囚禁她,为何带她去家族会议?
以嘉树的性格,她今日苏醒绝对不止与邢璟深有关,百分八十与“负债累累”有关。
不详萦绕心间,邢嘉禾问道:“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?”
“spe债券到期日。”
“你是不是做了手脚?”
邢嘉树笑而不语。
纽约15:20,时代广场chix资本大厦的停车场,邢嘉树把邢嘉禾安置在轮椅,疯人院和博尔特从暗处出现。
博尔特也是嘉树的人。
他为何现在不藏掩了?
心里寒意汹涌,她虽然还没记起溺水当日的情景,但推她入水的恶魔仿佛就在眼前。
邢嘉禾惴惴不安地握拳,博尔特和elena杨半蹲她面前,打开医用冷冻箱,其他几人依次与嘉树汇报工作。
“嘉禾小姐,记忆都恢复了吗?”博尔特问道。
她敷衍地嗯了声,警惕地看着elena杨手上的针管,“这什么?镇定剂?”
博尔特说:“长效性nba,一种神经肌肉阻滞剂。”
elena杨补充解释:“简单而言,是让你短暂变成植物人的东西。”
“能说话吗?”
“不能哦,只有意识清醒。”
“……我不要。”邢嘉禾昂起头,“这种东西市面上都没流通,我身体出问题怎么办?”
“没事,这是从一位天才博士的后代手中高价求的。”elena杨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擦拭她的小臂,笑着说:“说起来,她还是你们南楚四大家的人呢,lilithjiang,陈窈,你应该听过吧。这是她专门为自家老公研发的。”
邢嘉禾还没说话,elena杨将针头插进皮肤推入药剂,浑身肌肉随之麻痹,四肢失去知觉,她气的想骂人,但声带、唇、下颌都无法活动了。
接着博尔特把轮椅配置的便携式呼吸机打开,将呼吸面罩戴在她头上。
“boss,准备就绪。”
邢嘉树把眼镜架回鼻梁,走到邢嘉禾身边蹲下,解开束缚她手脚的绸带,接过彭慧手里的羊绒毯盖在她膝盖,然后把绅士伞放她手里,抚摸她的脸颊,“阿姐,很快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