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结束后,同事提议去唱歌,温苒不好扫寿星的兴,一起去了。
刚到庭悦会所,温苒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,她和同事回头,同事望着来人,有几分诧异。
“温苒,这是你家亲戚吗,你们长得好像哦。”
温苒顿了顿,跟同事说:“你先去包厢吧,我待会儿来。”
同事看出她说话不方便,先走了。
金碧辉煌的大厅,江曦瑶一条珠光白长裙,裙摆摇曳,笑容温柔:“这么巧碰到,要不要来我们包厢坐坐,聿珩正好也在。”
温苒就知道,江曦瑶不会无缘无故叫她,她只是想不到半个小时前还在给她发腹肌照的男人,转头就去找白月光了。
还是渣得一如既往啊。
“不用了。”温苒也弯唇,但笑得有几分讽刺之意,“有我在你们估计都玩得不高兴,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“怎么会,你只是聿珩的前妻又不是仇人,不至于。”
你敢动温苒一个手指头试试
温苒本来不想跟她掰扯,听到这话转眸:“你什么时候兼职民政局的工作了,你给我们把离婚证办了?”
不是温苒在乎这段婚姻,是看不惯江曦瑶还没上位就迫不及待把她推下去的样子。
江曦瑶睁着无辜的眼睛:“不是迟早的事吗。”
温苒拿出手机,当她的面按周聿珩的号码。
“行,我是巴不得越早越好,真好碰上了,你跟周聿珩说,让他现在带证件过来,我网上预约离婚。”
江曦瑶没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,面色微变,抬手按住她手机:“不要给聿珩……”
“不要碰我。”
温苒抵触她的触碰,手往上抬躲开,明明没用什么力气,江曦瑶却突然身子往后倒,像一片轻飘的树叶飘了出去,摔倒到地上。
大厅经理注意到这边动静,忙走过来: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江曦瑶抬起手臂,摔的时候碰到旁边的落地烟灰缸,划出一条鲜明红痕。
“温苒。”江曦瑶委屈又愤怒,“我只是跟你说几句话,你有必要动手吗。”
温苒当即转头跟经理说:“大厅有监控吧,麻烦帮我调一下。”
经理去调监控了,江曦瑶还坐在地上。萧昭进来就看到一站一坐无声对峙的两人,心里咯噔一下,三步并两步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他扶起江曦瑶,江曦瑶不知道是真受伤还是装的,起身的时候身子往旁边歪了下。
“……没事,就是手不小心划到了。”江曦瑶抬头看萧昭,突然问,“萧昭,我是不是很讨人厌?”
萧昭眼皮跳了跳,直觉是个死亡题,可死嘴比脑子快:“不讨厌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温苒……”江曦瑶裙摆蹭到灰,她低头拍裙摆,垂头没把后面的话说完,要表达的意思却在神情动作融为一体的委屈演技中都展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