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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在家正准备睡觉,突然门被砰砰砸响,像强盗一样的动静。
家里的比熊狗吓得汪汪大叫。
“开门,物业。”
女人想起家里厨房水管堵了,白天报了物业,但一直没来人。
“白天不来晚上来什么来,还有敲门声不能小点啊,吓都被吓死了。”
“那么多维修单忙到现在才有时间,你开不开,不开走了。”
“来了来了叫死啊。”
女人刚拉开一条门缝,门被大力推开,她差点被撞到地上,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冲进来,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,气质出众得像电视明星,但那张脸是真的冷,冷出冰来那种。
女人愣了下,随即大叫:“你们是什么人,你们擅闯民宅这是犯……唔唔……”
“法”字都说完就被按到地上,塞了块布条到嘴里,比熊冲过来,汪没两声也被按了。
房间里的小男孩听到动静探出头,看到外面的阵仗,嗖一下立马缩了回去。
保镖拉来一条椅子,周聿珩拍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,一派斯文地坐下。
“嘘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中,“吵死了,能保证不叫吗,能保证就让你说话。”
女人惊惧看着他,用力点头。
周聿珩动动两根手指,保镖扯了女人嘴里的布条。
女人吓坏了,气息凌乱:“我跟你无冤无仇都不认识,你跑我家来干什么。”
周聿珩微笑,但那笑阴沉沉的:“仔细想想,最近有没有做亏心事。”
“……”女人磕巴,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“哦,记性不好。”周聿珩说,“那我帮你回忆。”
蓁蓁的药滚到周聿珩脚边
话音落下,保镖拿着一瓶液体过来,拔开软塞,将透明液体全淋在女人身上。
女人脸色大变,没等她说话,按住比熊的保镖松手,比熊汪一声疯了似的扑向女人。
女人凄厉的惨叫响彻整间屋子。
周聿珩全程看都没看一眼,低头转动无名指的戒指,钻石在灯光下发出耀眼清冷的光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
女人头发衣服裤子上全是酒精,比熊完全疯了,一通胡乱撕咬,女人被咬得血肉模糊,保镖费了点劲才把疯比熊按住。
女人趴在地上像一坨烂肉:“想、想起来了。”
周聿珩站起来朝女人走去,高大的身形挡住光,像地狱罗刹般:“自己养的狗闻到酒精都发狂,尝到被狗咬的滋味了,疼吗?”
女人眼泪和脸上的血混在一起狼狈不堪:“疼……”
周聿珩锃亮的手工皮鞋踩在女人手背上:“你会疼,怎么就觉得别人不会疼呢。”
女人疼得脸扭曲:“我、我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