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跟温苒只能这样了?
这晚周聿珩没有睡,明明很困,却怎么都睡不着,一闭眼就是很多画面。
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一帧帧掠过。
谁的脑子在放电影也睡不着。
他干脆起床,本来想开一瓶红酒,想到什么,改成橙汁。
月光清冷洒下,整个城市静谧又空虚,周聿珩屈腿坐在落地窗旁的地板上,想他们一步步走来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
他跟她在同一片月光下,却像隔了十万八千里,他可以披星戴月走向她,她却步步后退,巴不得坐火箭躲到银河系去。
周聿珩喝一口橙汁,明明酸甜的液体没了甜,只剩酸,酸里还带苦。
苦进人心里。
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橙汁。
……
翌日。
因为是周末,林沐辰关了闹钟打算睡到自然醒,所以当她接到扰她清梦的电话时很是烦躁。
一听声音是周聿珩就更烦躁了。
“姓周的你有病啊大清早打电话来,你肾虚不要睡觉别人要睡觉……”
周聿珩一句话压过来:“有业务做不做?”
林沐辰倏地收声,犹豫加警惕:“你又耍什么花招?”
“新律所要站稳脚跟不容易,给你送个大业绩。”周聿珩的嗓音透着浓重的哑,像砂纸打磨过般,“要还是不要?”
有钱不赚王八蛋,但林沐辰依然警惕:“什么业绩,先说清楚。”
那边沉默了会儿,静得似乎能听见微弱的通讯电流,莫名有种忧伤气氛笼罩。
周聿珩说:“我同意跟温苒离婚,你当她代理律师。”
签离婚协议
林沐辰第一反应是有诈。
第二反应还是有诈。
第三反应,她得把这事告诉温苒。
诈不诈的另说,周聿珩可从没松过离婚的口,就算是坨屎也得尝尝咸淡。
温苒在书房处理工作的事,闻言顿住,画面像静止了一样。
“喂,喂?宝贝,你高兴傻了?”
温苒回神,指尖轻颤,从键盘收回: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“反正原话是这样,我觉得吧,他可能突然找到良心了,不管怎么样,我得去探探虚实。”
“嗯。
就一个嗯字,林沐辰觉得温苒的声音听上去没想象中那么高兴,可能真被欣喜冲愣了。
“约了十点见面,你最好也来一趟,那死渣男诡计多端,我怕他给我下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