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侧过身,齐助理终于看清男人的脸,诶?男人不是霍总吗?
可能嫌他回消息太慢,周聿珩直接电话打过来。
“除了她还有谁?”
齐助理额头冒出汗。
“说话!”
齐助理一个激灵:“温秘书带着蓁蓁小姐,还有……霍赫言,霍总。”
电话啪的挂掉。
周聿珩油门踩到底,车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。
……
温苒其实内心抵触霍赫言这个人,但他对蓁蓁格外有耐心,蓁蓁跟他也聊得比较来,温苒都没找到机会打断。
“那边有卖棉花糖的,蓁蓁想吃吗?”霍赫言投其所好问。
蓁蓁仰头看温苒:“妈妈我可以吃吗?”
“可以。”温苒牵着蓁蓁往棉花糖摊位走。
霍赫言迈步跟上:温苒,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,不用这么防范我。”
“没办法,”温苒说,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”
靳穆过来找霍赫言,正好听到这句,愧疚抿唇:“对不起,我为以前的事道歉。”
温苒压根不看他,也没打算理他,蓁蓁反而认出他:“诶,你不是肯德基叔叔吗?”
蓁蓁不知道他叫什么,只知道上次这个叔叔给她买了肯德基吃。
靳穆伸手想摸她的头,温苒皱眉挡开他的手:“别碰她。”
靳穆手尴尬停在空中。
霍赫言忽然明白为什么温苒对他一身防备的刺了。
他不悦瞥眼靳穆,也不知道这货以前干过什么缺德事,让温苒防范成这样。
“靳穆,你先去车上。”
靳穆点头,临走前深深看温苒一眼:“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不对的事,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,能满足我一定满足。”
温苒:“那你去自首吧,顺便把江曦瑶一起带牢里去。”
“……”靳穆说,“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
江曦瑶不是江稚,在找到真的江稚之前他不能出事,他该报的恩还没报。
温苒带蓁蓁到卖棉花糖的摊位前,要了一个粉色花朵的棉花糖,霍赫言要付款,温苒出声:“霍总,我实在不明白,我们真算不上有交情,你总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什么。”
霍赫言垂眼看蓁蓁:“一见如故这个理由可以吗。”
温苒讽刺笑了声,接过棉花糖给蓁蓁:“蓁蓁,你去椅子上吃,妈妈说两句就来。”
有些话小孩子在温苒不方便说,蓁蓁听不到她就不客气了:“一见如故这种哄鬼的话霍总自己说不想笑吗。”
“如果是江曦瑶让你来的,麻烦你转告她,我会跟周聿珩离婚,麻烦她不要再阴魂不散来搞小动作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真把我惹毛了,我一辈子霸占周太太的位置,让她永远上不了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