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掰正池历的脸想看他,池历却只是在他的脖颈蹭了蹭,两手环着他像一把锁。
于是但池历真正被摆正时,宿天水捧着池历的脸,盯了很久,用他淡然的深情的目光看了很久,轻轻吻了一下,落在池历的眼皮上。
池历仰着头看他,宿天水才感觉手里有潮湿,黏糊的潮湿,以及这个吻太烫了,从池历的眼皮上传来。
宿天水手背搭在池历的额头上,又觉得不对,掀开了池历的单衣。
池历紧实漂亮性感的腰腹上缠着绷带,红色的,血一样的痕迹像是刚学会作画打乱的笔迹涂鸦,很刺眼。
“你在发烧。”
池历想阻拦宿天水的手松开,只是落在了宿天水的袖口边轻轻地拽着,勾了一会,没有说话,他很难真正地拒绝宿天水任何行为。
于是他又摇了摇宿天水的另一只袖口,手从额头滑落掉落进他的掌心。
池历怕他生气,轻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没事的。岁岁。”池历安抚他,“只是很轻的发热。我一点都没感受到。”
“不严重。”
宿天水拨开他的衣服,池历绷带之外还有很多细小的划痕,肋骨之上有些印子落了紫红的痂,他身上有很多很多以前从没有的伤。
宿天水的指尖划过池历冷白肌肤上格外鲜明的伤痕,一言不发抿着唇地又剥开了绷带。
绷带已经半散,看样子这几天池历从来没有好好地换过药,也许只是怕他心疼、怕他担忧、怕他难过、怕他和好心情相对外的所有情绪。
池历刚刚是因为伤口在疼着,却一直没有若无其事地没有表露出来。
就连刚刚宿天水抱着池历的腰,池历都没有说过疼,只是更紧地抱着他,让他们的怀抱紧紧相贴。
池历对他很少设防,似乎身体本能的痛苦反应,都因为宿天水的到来而退步,只要宿天水想,池历很少说不,他的身体都形成了本能反应。
宿天水要抱他,那么他哪怕遍体鳞伤也不会回避。
宿天水的眼泪忽然怎么都止不住,落在了绷带上,和池历滚烫的肌肤上,和池历的手心。
宿天水把绷带一点点拆开,又去找了医药箱,还有包里放的药剂。
池历的伤口裂开着,紫红的伤口像一道野兽的齿口,几乎要把宿天水抓进去,这个伤应该很疼很疼吧,他的手抖了片刻,还是恢复冷静,更换了敷料又消毒好把绷带按照指导图一点点绕好,直到结落下。
宿天水才卸开了力道。
“我刚刚抱你你疼吗?”宿天水咬着的下唇终于被解放,他问道。
池历只是说:“是我想抱你。”
宿天水却哭得更凶了。
池历一点一点抹掉宿天水眼皮下的泪,格外耐心地看着他的眼睛。宿天水暖白如玉的脸颊印上泪痕,睫毛沾湿着微微颤动,眼神里有落满的愧疚,很像什么呢,像他十八岁应该遇见到的初春路边的梧桐新叶芽,很多很多的影子都在那一眼里。
池历吻了一下宿天水的眼睛,用方才的温度,也是滚烫的。
他见不得宿天水哭。
池历感觉自己心疼的十分具象,呼吸微停。
“来。”池历张开手,“抱抱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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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鹤桃把被子盖好,平躺在床上,才感觉手心有慢慢塞进来的手指,她侧头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怕我跑了吗。”
秦鹤桃回握住李芙芙的手心,在被窝的裹挟里她们合握的手有暖暖的温度。
秦鹤桃松了手,背过了身:“别再担心了。”
“李芙芙。”秦鹤桃轻声说:“我还是想再试一次。”
李芙芙激动地跳起来,手抓着秦鹤桃的肩膀,睡不安分了:“核桃!真的吗?”
秦鹤桃手背到身后,示意她安静,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台灯里,光微弱的散发着,暖色调。
“嗯。”
“核桃。”李芙芙抓着被子躺回去,“为什么呢?”
她一直有很多的好奇心,又或许是太害怕再次失去了,于是要小心谨慎的反复求证。
秦鹤桃沉默片刻,“因为它跑远了。回到了山野里自由了。”
“谁。”
“那只藏獒。”秦鹤桃说。
作者有话要说:
520,521!
(づ ̄3 ̄)づ╭?~
爱你们啵啵啵~周末快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