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正德道,“余某该如何感激姑娘才好。”
当初卫清晏答应为余家解怨的条件,是让余正德告知刘荷,皇后要杀她。
卫清晏语气里多了一份庄重,“余大人答应我的事,已经兑现了,若余大人还想做些什么的话,便请余大人将这大魏百姓装在心里吧。
父母功德,福泽子孙,余家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余某定当牢记姑娘所言。”余正德亦郑重承诺。
身为女子,却心系百姓。
余良志眼中俱是赞赏之意。
卫清晏对上他含笑的眸光,默了默,“今日来,晚辈还有些事想跟老大人打听。”
“何事?”余良志示意她坐下,忙问道。
关于胖和尚,在这京城里,卫清晏能问的也就只有余良志了,便直言道,“不瞒老大人,师父虽待我极好,但我对他的事知之甚少,上次听老大人说,才知他在京城亦有你这样的老友。
所以,晚辈想请老大人同晚辈说说我师父的事,我师父和卫老将军又是什么关系?”
佛子
余良志有些发怔。
做徒弟的还需要向外人打听自家师父的事情?
但想到什么,随即神情了然,笑道,“其实我对一莲了解也不多。”
这回轮到卫清晏诧异了,先前听余良志的口吻,他与胖和尚的关系似乎很不错。
余良志替她解惑道,“我与一莲算是莫逆之交,但英雄不问出处。
况且,我们相识便是他有助于我,之后因小妹的事,更是得他相助,由此结识了卫老将军。
我们会讨论天下大事,会论佛论道,也会对弈半夜,醉酒通宵,脾气相投,兴趣相投,人生难得一知己,我又何须执着于对方的根底。”
他幽幽叹了口气,“何况,哪个好端端的人会去做和尚,又有哪个自愿甘心做和尚的人,会贪恋酒肉。
我猜他出家,大抵是有不得已的原因,所以更不曾去揭他伤疤。
直到,他将我引荐给卫老将军后,同我告辞,此后一去经年,我实在想念故人,才忍不住向卫老将军打听他的事。
才知,他是出生便被家人送给了云游的老和尚,之后跟着那老和尚长大,成了佛子。
云游四方,普度众生是他的宿命,但我知他有一颗向往凡尘的心。
知道你是他的弟子后,我一直想问一问你,他如今可好?”
卫清晏想了想印象中的胖和尚,虽然嘴上总是嫌弃她,抱怨照顾她三年耽误了他修行。
但大多时候,都是笑得跟弥勒佛一样。
如今终于去了自己向往的仙岛,应该算是好的吧。
便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