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好奇,便多问了句。
暗卫看了眼时煜,只得闭着眼睛,将杨和志和杨夫人的那些戏码又说了一遍,甚至他还能学着杨夫人的调调。
听得时煜黑了脸,萧之安红了脖子,只有惊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,好好干。”
小暗卫也是憨憨,见时煜脸沉如水,只当他是气杨和志那对狗男女,丝毫没想过自家主子脸黑,是因为他不该将那些腌臜事跟王妃说。
很是正色地回了惊蛰一句,“惊蛰大人教得好。”
屋里的卫清晏已经在心里给冬藏点了三根蜡,便听得时煜道,“你今晚去义庄那边守着。”
惊蛰茫然,“爷,您是担心有人偷尸吗?”
不等时煜回答,他又自言自语道,“也是,今日竟无一人报案,明明画像已经贴出去了,没可能他们认不出自家的女儿。
不报案,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不敢报,说不得真的会毁了那些尸体,确实该守着的。”
冬藏见他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,无语问天,担心他再惹怒主子,忙道,“你从杨和志宅子里有什么发现吗?”
若他早知道惊蛰会不带脑子到那个程度,他绝不会多问这一句。
他发誓,他只是想帮惊蛰。
谁知道,惊蛰听了他这话,满脸兴奋地窜到了卫清晏面前,“王妃,你绝对想不到我会在杨和志的宅子里发现什么。”
穿粉色薄纱的男人
杨和志的宅子里有什么呢?
惊蛰没去过青楼,但他有幸陪自家主子去过一次小倌馆,杨和志的宅子里,有那么几间屋子布置的比小倌馆更暖,昧。
但也有两间屋子,看起来监狱的刑房,可又不太像,那脚凳,那鞭子瞧着像是过家家般。
种类倒是繁多,却瞧着都没什么杀伤力,与其说刑具,倒更像是小玩具。
起初惊蛰不明白,杨和志在自己的宅子里弄这么破烂玩意干嘛。
直到,他翻到一些图册。
“王妃,你不知道那杨和志多变态,那些图册上的人,大多是被捆着的,有女的,也有男的。
用刑之人虽没画出面目,但属下一眼就看出,那人是杨和志,发型和衣服都是今日的样子,属下怀疑那些画册也出自他之手。”
惊蛰啧啧,“属下来之前就听说凤昭较大魏繁盛,风气相对更开放些,没想到竟玩得这么花。”
萧之安本来就臊的不行,听了这话,红着脸反驳道,“凭他还代表不了凤昭。”
但杨和志又的确是凤昭人。
真是丢尽了凤昭的颜面。
惊蛰说完也意识到不妥,忙道歉,“是属下失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