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不登门,也无妨,太子回国,办一场宴席与凤昭文武百官走动走动也是合乎情理的。
届时,他们便可邀请青芜来太子府。
“姐姐,若我想不起来,你能不能别送我走?”姑娘声音低低的,可怜兮兮,带着哀求。
卫清晏思绪被拉回,沉吟道,“为何你害怕我会将你送走?”
这是残魂第二次提及此事。
“我从前也被从库房带出来过,可才不过片刻就又被送回了库房。”
咬咬牙,她伸出手,“我跟你说实情,你同我拉钩,不送我回去,好吗?”
卫清晏神情顿了顿,她想起了胖和尚,拉钩这样的举动,防君子不防小人,愿意轻信拉钩的,大多有颗赤诚的心。
卫清晏看着神情天真的残魂,勾出手指举到她面前,“好。”
残魂如雾,缠绕卫清晏指尖,得了承诺,残魂声音又恢复先前的清灵,“姐姐,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太子妃吧?”
卫清晏点头,“他们是?”
“带我出来的宫人啊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看了眼门外,“姐姐,你要留意刚刚那个管家,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呐。
我明明听到他警告两个嬷嬷不许多嘴,免得太子和太子妃嫌弃瓷瓶晦气。
在库房时,我也隐约听到过一些,好似这个瓷瓶沾惹过什么不好的事,所以,他们盘点时,都不爱靠近瓷瓶。
但他们却将瓷瓶送到你们房中,可见他们对你们没安好心,所以,姐姐,你把我放在人多的地方吧,阳气足些,我刚好也图热闹。”
她性子直率,说完还吐了吐舌头。
卫清晏想,这残魂生前定是个可爱的姑娘,只眼下满脸乌青,做那可爱的动作反而显得瘆人。
她道,“应你,不过需得等些日子,可行?”
时煜像另外一个人
残魂没失落,反而自我宽解道,“是我傻了,他们既然将瓷瓶送来,自是有原因的,怎会让姐姐一而再再而三地将瓷瓶挪地方。
哎,等等就等等吧,那姐姐离我远一些,他们都说瓷瓶晦气,也不知道为何这样说。
他们又看不见我,这瓷瓶也是难得的贡品,怎会如此说呢……”
残魂似乎有些苦恼,又是双手托腮趴在了瓶口,自言自语。
卫清晏眸中划过一丝怜悯,又同残魂说了几句话,便和时煜离开了。
回到了卧房,卫清晏将和残魂的对话告知了时煜,时煜脸上寒霜顿起。
宫人嫌瓷瓶晦气,定然知道那瓷瓶曾沾染过不好的事,前朝后宫皆是林皇后管理,她怎可能不知,却命人将这样一个瓷瓶放置在了他和清晏的卧房。
她是何居心?
时煜又如何不怒。
“你说林皇后知道残魂的存在吗?若知道,是想利用她什么呢?若不知道,送瓷瓶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卫清晏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