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魅惑的眸子,此时眼里竟是恨意,还有隐藏的一丝痛意。
萧沛造反,害得皇帝哥哥重伤时,她是恨的。
但多年的兄妹情其实一直被她埋藏心底,如今知道他可能是中了情丝咒,才变成那样,她心中闷痛不已。
“要如何知道林万芷是不是尊者?”
若尊者是林万芷,二皇兄是那活死人,既是活死人,就是死过一次,那情丝咒便已经失效了。
没有咒术控制,二皇兄一旦清醒过来,想起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,心中必定悔极,恨极。
以他的脾性定然不甘再被林万芷所控,可这些年无人知晓他的存在,可见他被看守得多严。
她无法想象,那样鲜活爱热闹的人,被困二十多年,是怎样的煎熬。
林万芷她怎么敢!
她怎么敢!
时煜回道,“分头行动,等外面事情处理好,我和清晏会想办法入住皇宫,请姑母设法接下活葬案。”
若尊者就是林万芷,而褚大人是皇后的狗,那这件事最后定然是查不出什么的。
青芜守了凤昭江山这么多年,在朝中定然有自己的人,只有让青芜的人接手这个案子,再让清晏帮忙找出更多的抵命阵,让抵命阵无法继续,才能逼得尊者现身。
而萧沛若被林万芷藏着,那么最大可能便是藏在宫里。
便是他们猜错了,他也想入宫近距离接触林万芷,查清当年的事。
青芜略一思忖,明白其用意,点头道,“好,但你们住进宫里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或许,林万芷不修缮东宫,除了没打算让时煜继位,也是害怕他们在宫里发现什么。
毕竟这些年,宫里的主子只有林万芷和萧之安那个憨憨两人,她要在宫里做什么都不易被发现。
想到萧之安,青芜幽幽叹了口气,若他真是二皇兄的孩子,那将来他知晓这一切,又该如何自处……
这时,门又被敲响,是冬藏。
“主子,二殿下在宫里挨了板子,被抬回太子府了。”
“林万芷疯了不成?她平日将萧之安看的比眼珠子还重。”青芜先叫起来。
“我就说她最近行为反常的很,她究竟要做什么?让世人以为是你教唆的之安忤逆她?”
时煜沉吟道,“除此之外,应是想让我愧疚,之安定然是帮我说话,才被打的。”
皇后似乎很希望他能记之安的好,这是为何?
“总之那个女人做什么,都定有她的用意,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青芜再次叮嘱,“之安哪里我便不去看了,时煜,之安虽是林万芷的孩子,但他人不坏。
本宫也看得出来,他待你赤诚,若林万芷再发疯,你……护一护他,但,也不可不防,他或许无害你之心,但难保林万芷不会利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