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些时日卫清晏让王刚正用棋谱诱着老宗正在驿馆,但今日去了趟太庙,老宗正身子有些乏累,但打算回府歇一晚,明日再去驿馆与王大人对弈。
王刚正得了卫清晏的令,担心老宗正出事,便缠着老宗正说要将昨日的残局下完。
老宗正本也是个棋痴,最终还是跟着去了驿馆,可没多久,老宗正府上的小厮便寻去了驿馆,说是老王妃身子不好。
老宗正哪里还顾得上对弈,忙跟着小厮回府看老妻,刺客便是在他回府的路上突然冲出来的。
好在王大人警觉,让几个身手好的暗卫佯装成寻常护卫,护送老宗正回府。
“他们人不少,老宗正胳膊被划了一剑,小厮在双方打斗时,被刺客灭了口。
担心他们再行刺,王大人只得再派了些人护着老大人。”
青芜怒道,“好她个林万芷,今日刚祭祖,就急着动手,容与,你亲自带人去护着皇伯伯,万不可让他有事,实在不行,将他和皇伯母接去公主府。”
“如此的话,皇后定能察觉到什么,届时,对我们起了防备,后面的事就不好开展了。”
卫清晏看向时煜,“时煜,不能再拖了,要不索性将事情闹得再大些?”
时煜对上她的眸光,思忖片刻,转向青芜,“若认祖当日,皇家老宗正和刚归朝的太子皆遇刺。
抓住的‘活口’恰好就是皇后的人,姑母是否能带着诸臣进宫,找皇后问个清楚?”
“太子乃国本,太子遇刺乃国之大事,自然可以。”
青芜颔首,“只是你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便见时煜从惊蛰腰间抽出佩剑,快速往自己后背划了一道。
卫清晏心疼,“装装样子便好,做什么伤这么深。”
“皮外伤,无碍。”时煜握了握她的手。
随后对惊蛰吩咐道,“陈武奉皇后之命,刺杀太子,即刻将他拿下,斩立决!”
皇后入局(一)
皇宫内。
皇后怒目看着跪在地上的冷箭,“废物,都是废物,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都除不了,本座要你们有何用?”
“是属下大意,没想到老宗正身边会有高手护着。”
冷箭垂首解释,“属下想着老宗正平日身边就两个身手普通的护卫,也担心派出太多人,容易被青芜和太子盯上,叫他们察觉端倪,这才只派了六人前去”
但这已经不少了,若无人相助,他们杀老宗正易如反掌。
“这些时日老宗正都和大魏使臣在一处,为了不惊动他们,属下特意叮嘱暗卫,让人将老宗正引出来。
可便是如此,大魏那边还是派了高手护送老宗正,尊者,属下怀疑,太子他们已经猜到了什么。”
所以,大魏使臣才会派人护着老宗正。
皇后亦想到这处,蹙眉道,“倒是本座小瞧他们了,他们或许猜到本座会拿时煜的身世做文章。
也猜到屠刀会去抢破煞,所以将计就计,引屠刀他们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