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对他的背景做过了解吗?
他有没有可能是谁的人?”
宁夏这是在怀疑曾厚林对付她,是在帮谁瓦解赵良才的势力。
赵良才却摇摇头,
“以我之前的了解,应该不是。
他这人口碑,呈两极分化。
国内名校出身,本身也是正经的官二代。
工作能力突出,却安于现状,没什么野心。
私生活更是经常被人诟病。
有的人很喜欢他,觉得他随性,洒脱,没有官架子。
但有的人觉得他放浪,轻浮,不求上进。”
“那你们之前有什么冲突吗?”
“没有。
本身他负责的工作就跟其他人没多少交叉,很难起冲突。”
这就好比教育局和环保局不太可能会在工作上起冲突一样。
工作内容差了十万八千里,没有任何利益交叉。
“再说,他在权力上也不属于核心地带。
我能跟他起什么冲突?
总不能我不当这个局长,轮得到他来吧。”
“如果不是针对你,那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也未必,我再查查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
“这个先放放,你跟我说说,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结束?”
“什么怎么结束,秉公办理啊。”
赵良才有些头疼,
“小宁,不是我要干涉你的行为。
但这件事本身就是你设计在先,真要计较过程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你再做的这么绝,不留一点余地,真的好吗?
赵春城不过一个马前卒。
你这么往死里整他,其他人会怎么看?
你让上面的领导怎么看?
本身有罪和捏造罪名,在性质上就有天壤之别。
我明白你这么做不过是反击,但这个手段太激烈,会让很多人感到不适,天然变成你的对立面。
以后,你在往上走的这条路上,会何其艰难。
最最重要的一点,小宁,我不想看你走上歪路!”
宁夏拍拍他的肩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