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宁夏就将精神力触手,幻化成一根根的细针,准备将傅国安的灵魂从这具身体中勾出来。
勾不出来呢,那就破坏掉。
反正也只是个垃圾。
“等等!”
傅国安这下是真急了,
“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这种状态的吗?
我可以全部告诉你!”
宁夏微微一笑,
“我不想。”
这个回答让傅国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眼睛睁得跟铜铃一般大。
眼看着双方就要生冲突,贺渊立刻出来阻止宁夏,
“宁夏,我们是不是应该听听,避免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生?”
宁夏没理会贺渊,将准备好的精神触手一股脑朝着傅国安的灵台刺去。
“啊!”
只一瞬,傅国安就抱着脑袋,疼的整个人滑到了地面上。
宁夏不想听他出噪音,将刺激的程度直接加大。
傅国安疼的瞬间没了声息。
真正疼过的人都知道,疼到一定程度会失声。
傅国安目前就是这个状态。
贺渊见宁夏一言不合就动手,也顾不上个人感情,歘的一下掏出枪对准宁夏,
“宁夏,不管你用的什么手段,都赶快停手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宁夏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漆黑的瞳孔散出刺骨的寒意。
她没多少时间了,贺渊现在是在断她的生路。
一想到她可能回不上去家,不能为家人报仇,被封锁在内心深处的恶魔便蠢蠢欲动起来。
她手指不停地摩挲,想着要是杀了眼前这个碍事的人会怎么样。
不过,一想到她对原主的猜测,宁夏还是收回了这股强烈的杀意。
若不是原主,也不能成全她这一场机遇。
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,贺渊整个背都湿透了。
刚刚宁夏身上散出的强烈杀意,犹如瞬间敞开的地狱之门,令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出警戒声。
“把枪收起来,否则我不保证待会儿会生什么。”
宁夏淡淡的警告,却让贺渊如临大敌。
他看看宁夏,又看看躺在地上浑身痉挛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的老爷子,持枪的手紧了紧,
“抱歉,宁夏,我不能听你的。
你立刻停止现在的行为,我会当刚刚的事没生。”
不论老爷子是怎么回事,他都不允许宁夏动私刑。
宁夏被他的不识相弄得很烦,内心那股被压制住的戾气倏地又开始往上冒。
她一手捏碎了沙的扶手,
“贺渊,别逼我对你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