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跟你说啊,我远房表姨家有个表弟,他在警局工作。
最近家族聚会的时候,我听他说,咱们市最近出了个连环奸杀案。
凶手专门在半夜祸害走夜路的小姑娘。
听说已经有个人遇害了!
其中还有一个,是什么局的局长的女儿!
局长震怒之下,下了死命令,要求警局一个礼拜必须要破案,否则刑侦人员提头来见!
所以咱们市最近,晚上点后开始戒严。
我待会过了点,也要收摊回家的。”
“个人?
有这么多小姑娘遇害吗?”
宁夏更倾向于是谣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。
不过,她没有纠正,就继续听着。
“那可不,听说还有小伙子呢!
那尸体被现后,折腾的没有人样呢!
你说现在的杀人犯怎么都那么变态啊?连小伙子都不放过!”
“杀人犯嘛,肯定是心理扭曲了,变态很正常。”
“对对对,姑娘,你说的对。
现在生活压力那么大,别说杀人犯,我都想变态。”
宁夏笑着说道,
“大姐,您一看就是个积极阳光,心态好到爆的人。
你肯定不会变态的!”
“哈哈哈,姑娘,你可真会说话。
确实,这年头压力都大,要是压力大就去做坏事,那世界可不乱套了嘛。”
宁夏又陪着她说了几句她爱听的后不经意的问道,
“真有局长的女儿遇害?”
“真真的,我亲耳听我那个小表弟说的!
他在警局管着一摊事呢,可不是普通的小警察。”
“那是什么局的局长呀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他也不肯说,说是有保密协议。”
真有保密协议,还能把这种事传出来。
对这一条,宁夏也半信半疑。
之后宁夏又拐着弯儿,套了几句话。
不过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她在这个大姐的摊子上买了点炸串后,跟她友好告别。
雪球已经挖到东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