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三个字真是他亲手写的,难道大伯是真的犯了错误?
不,不可能。
宁夏将脑海中这种想法赶紧甩掉,大伯绝对不是这样的人。
他这样做一定有别的深意。
宁夏重新查看张现场照片,又现了一个细节。
大伯右手食指指甲断了一半,看样子应该是自己撇的。
这是什么意思?
半指?还是什么?
等将所有的照片都仔细研究了一遍,宁夏大约得出三条信息:
‘我’,‘鲜血’或是‘红色’,‘半指’或是‘指甲有异’。
为什么要把鲜血算进去?
因为监管室中,有笔和纸。
如果大伯真的要留遗书或者是认罪书,完全可以用纸笔写下来。
而不是那么极端的将食指的指甲撇下来一半,用指尖渗出来的鲜血留下三个字。
所以血必然是一条线索。
只不过这些信息加在一起,宁夏依然毫无头绪。
完全想象不出它代表的是什么意思。
宁夏就在这样的苦思冥想中,一天时间悄然过去。
等她回过神来,已经是下午点。
鉴于姜舒今天要拍摄到夜里,宁夏自己点了个外卖作为晚餐。
吃完后,她把雪球喊出来,跟她玩了一会,调试情绪。
顺便想一想,该怎么给姜舒做这一次催眠。
原本想从大伯母那里找到一些藏东西的地址,以此作为隐线,将姜舒丢失的记忆找回来。
但很明显,这个计划失败了。
那就只能另辟蹊径。
她的重新好好想想,还有什么方式可以将江述丢失的记忆引导出来。
其实姜舒这个状态,短期是不适合做催眠的。
做的不好,会让魂魄不稳。
但财神那边已经打草惊蛇。
如若他们这边拿不出像样的证据,财神为了自保说不定反手就把他们卖了。
只要解决了她这个不稳定因素,财神也不是不能继续做他的白手套。
所以这个证据,必须要找到,这样才能捏住财神的名门。
至于财神那儿是不是个陷阱,宁夏表示如果是,她不介意一起灭了。
跟雪球玩了一会后,她坐到桌前开始写催眠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