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回去就是向他们屈服一样。
但他们这种跟墓打交道的人,更有种落叶归根的执念。
这一点,姜舒从陈家三兄弟身上感受过。
他们这样的人,无论漂泊到哪里,总归是要回家的。
江苏已经看穿了陈诺心底埋藏最深的回家的愿望。
陈诺却嗤笑一声,
“跟着你?一个洋鬼子?”
姜舒的脸瞬间黑了,
“我这具身体是正儿八经的华裔,黄种人,爹妈都是汉族!我才不是洋鬼子!”
把你当兄弟,你怎么还骂人呢!
陈诺非要犟这个理,
“你怎么不是洋鬼子?
你连种花国身份证都没有,都不能长时间留在国内。
你不是谁是!”
之后三分钟,两人就洋鬼子这个话题辩论了好几个回合。
最后,姜舒败下阵来。
姜舒无语,这人还真是锱铢必较。
不就是被宁夏将了一军吗?
还非要在他这里找回场子,真是幼稚!
“那我总能拿到种花国身份证的。
你跟着我,到时候我专门开一个建筑公司,你愿意怎么折腾都行。”
他挪挪嘴,指了身后的房门,
“我还收了三个曾经是盗墓高手的小弟。
你不想跟他们一块儿,多设计一些机关出来?
我在国外,还有好几所庄园,山头,还有几座岛。
随便你怎么折腾。
这都不动心?”
陈诺拿着烟的手指捻了捻,
“再说吧。”
姜舒知道他动心了,隐下心中的喜悦,只当自己不知道。
“行,那就到时候再说。”
两人聊完后回到室内。
这一聊就聊到了傍晚六七点钟。
(章时间改了一下)
宁夏调侃道,
“感情交流完了?挺快呀!”
这话瞬间收获了陈诺一个白眼。
这好好一个姑娘怎么长了一张嘴。
真是可恶!
但姜舒就喜欢宁夏,偶尔这欠欠的模样,当着众人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