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耀东一路奔跑着。
见到垂坐地板上的梁霁风时,大惊失色地跑上去扶住他。
看清他手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,焦急地握住枪眼唤他:
“风少,风少,你没事吧?”
梁霁风执枪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,因失血后脑部缺氧而混沌,拧着眉喘息粗粗,缓缓抬起头看他,沉声问道:
“怎么回来了?罗震呢?”
“阿震他,他和我一起跳湖的,我上岸后没有找到他,不知是不是中了弹,风少,我们要先离开这里才行。”
马耀东架起梁霁风的胳膊,扶着他往车子走去。
将他推进后座后,马上回驾驶室发动引擎。
“回去找邓峰和罗震!”
梁霁风极力忍住疼痛,按住昏沉的脑袋,朝着马耀东吩咐。
“风少,来不及了,我们回头就是送死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离开!”
马耀东握住方向盘的双手在颤抖,他何尝不想回去救兄弟们,可是风少爷的性命更重要,他不能再让他冒险。
边说边踩下油门,倒车后疾驰往外面开。
“梁霁风人呢?”
匆匆赶回来的彼得瞪着绿眼珠子,朝着那个魁梧的大块头泽夫斯基的弟弟柴夫斯基大声责备。
柴夫斯基并不认得梁霁风,以为负伤倒地的邓峰就是他要找的人,双手一摊,“这个吗?”
彼得看一眼趴在地上的邓峰,抬脚狠狠将他踹翻过来,又用力踩下他受伤的腹部,“你们老板人呢?”
邓峰全身都是鲜血,疼到浑身痉挛,眼睛里溅了血,更是模糊一片,听见他们没有找到老板,口中喷出鲜血,哈哈大笑:
“狗杂毛,爷爷我听不懂你们在狗叫什么。”
不远处的汽车引擎传来,是马耀东带走了梁霁风。
彼得转身,马上吩咐柴夫斯基:“马上给我追!”
柴夫斯基嘴里骂骂咧咧,指挥后面的人,保镖们飞快奔向车子。
邓峰得知老板已经脱身,全身心放下,满脸嘲弄地看着彼得笑,“彼得你这个老杂毛,就等着受死吧!
沈凌川和我们老板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Shit!”
彼得恼羞成怒,脚上坚硬的皮鞋用力蹬他的脸,朝着一旁的保镖吩咐:“把他抓起来,带去狗屋!”
两个大汉拖着邓峰的手臂往前,来到狗笼边。
“砰砰”
两声,狗笼子上的锁被彼得用枪打开。
“把饲料盆拿来。”
彼得吩咐。
保镖端来了鲜血淋漓的肉盆,里面的肉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来恶臭令人恶心。
邓峰瞳孔紧缩,身子还在剧烈颤抖,“叼你老母的狗杂种,你他妈的想干什么?”
彼得走近邓峰,缓缓蹲下身子,手中夹起一块掺杂着狗饲料的牛肉啪地甩在邓峰脸上,“小子,你不是很忠心吗?给你机会表现一下。”
说完,将整盆倒在他身上。
“你这个吸血鬼病秧子,你他妈不得好死!
下十八层地狱!”
邓峰全身血渍,对着彼得放声大骂。
彼得满脸得意地笑着转身离开。
狗笼子里早就虎视眈眈的十几只高加索狼犬们全都放了出来,蓄势待发地朝着邓峰扑了上去。
狼狗们饥肠辘辘,看见食物时,眼中绿光莹莹,激动地扬起粗壮蹄子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