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晴双手按在男人突突跳跃的胸口。
几乎要被他强有力的心脏震到发麻,凹凸不平的疤痕是长年累月的积攒,磨砺着她的的掌心皮肤,触及她的心脏,呼吸困难的同时,跟着隐隐作痛。
而他另一手扣住她后脖,将她从镜面托起,臂弯收拢勾紧,下颌抵住她松软湿漉的发顶。
婉晴被他牢牢锁住,眼前只能瞥见他微微滚动的喉结,而他的手指继续穿入她如瀑黑发间,缓缓往下,梳理的同时,熨帖着她的皮肤,一寸寸地感受。
他捧起她的脸,在掌心内摩挲,像是欣赏珍贵物件般仔细打量。
婉晴脸上的绯色未褪,又因为心里百感交集,憋得难受,加上浴室内的气温以及水汽蒸腾,更加增添几分深色,因为底色是冷白的,是白里透出来的那种红,即便带着几分病态,却依然是娇美的,是勾魂的。
男人看得有几分出神,这么多年来,他无法忽视这张脸,哪怕在最恨极的时候,依然是那样让他着迷疯狂的。
缓缓松开按压着白皙脖颈的手指,露出那颗性感的红痣,肤白胜雪,立马浮起一片红印,一按一个准,一如她当初那样娇。
他喉结滚动,森黑长睫轻轻颤动,薄唇微张,喷薄而出的热灼到她连连闭眼屏息。
而他却缓慢流连这幅画作一样的作品,粗粝拇指指腹从她红唇上碾压而过,游离颊畔,捏住肉肉的耳珠揉搓。
婉晴被他磨到耐心尽失,要杀要剐不如痛快些,忍不住的怒意涌上来,瞪大眼睛,直视他:“你到底够了没有?”
“不够!”
男人咬着牙,斩钉截铁。
“梁霁风,你别耍无赖,姗姗姐才是你的老婆,况且外公已经走了……”
“所以呢?你求之不得想让我踹了你是不是?我说了你给我生个孩子,生了孩子我可以考虑一下,到时候你愿意去地球最南端或者北极,老子都不会留恋半分……”
说话间,他直接堵住她的唇。
他怎么能够?根本够不了。
怎么能不耍无赖,不耍无赖她早就逃离他远远的。
此刻他酒精上脑,身体比脑子反应快,只知道现在是该相拥而眠的夜晚,身体的需求大过于一切,根本就是要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他定要让她怀上自已的孩子才行,那样她才能够真正地臣服于他……
从浴室出来,婉晴已经昏昏入睡,被他裹在浴巾之中,经过踢被子的梁子墨身旁,皱眉暗骂臭小子,弯腰帮他盖好,之后抱着人去了隔壁客卧……
次日早晨。
婉晴是在奶声奶气的童音中醒来的。
“小姨,小姨,快快起来,小舅舅说带我们去游乐场玩!”
梁子墨粉扑扑的小脸凑近她,裂开小嘴笑着,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,里映射着她睡眼惺忪的脸。
婉晴倏地清醒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定睛一看,发现自已睡在满是子墨气息的客卧。
慌忙低头看看被子里的自已,还好,那个歹人还算没有丧尽天良,知道帮她穿上睡衣,不过身体的酸痛依然无法避免,不用看也知道身上的惨状。
“Allen,你,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
婉晴面对天真无邪的孩童,掩饰不住地脸红,只能拢紧睡衣下床,躲避他的眼神寻找话题。
“嗯,小姨,昨晚你不是陪我睡觉吗?你还给我讲了睡前故事,我在梦里看见了小姨呢,我一直喊小姨,可是没有人答应,我就醒了,可是醒来时小姨不在身边,只有小舅舅在,小舅舅他凶我,说我不应该睡小姨的床,然后抱着我下楼跟他一起睡,可是他的床好硬,他的身体也好硬,一点也不舒服,只有小姨的床好软好香啊。”
梁子墨认真地将自已昨晚的经历讲给婉晴听。
婉晴听得耳朵和脸一阵阵发烫,心中更是惭愧不已。
洗漱完毕下楼,梁霁风已经着装整齐在餐厅里用餐。
听见楼梯间传来一大一小的说话声。
他停下手中切牛排的动作,抬手看看腕表,不动声色地将切好块的牛排送过去了旁边的座位,端起一旁的黑咖啡喝了一口,继续吃起自已的蔬果沙拉和水煮蛋白。
婉晴跟子墨进到餐厅,看见满桌子的食物,她跟子墨面前的都是高热量的。
男人依然自律地只吃增进蛋白质的食物,这或许是他这么多年以来保持好身材和活力的秘诀吧。
婉晴心中还是难免尴尬,手指不由扯了扯领口,特意穿了一件高领打底衫用来遮掩痕迹。
男人并不在乎他们的到来,眼皮都没有抬,专注于自已的世界。
婉晴拉着梁子墨的手坐下,顺便帮他调整椅子的高度。
梁子墨低头看着自已面前的整块牛排,又看看婉晴面前切好块的盘子,眼珠一转,小手指着盘子嘿嘿笑着:“小姨,我能不能跟你换换?”
婉晴正喝着牛奶,丝毫不介意地耸肩,“好啊,Allen小朋友长个子,要多吃一些。”
顺势将自已的盘子送过去子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