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妍,你对我真的就没有半分情感吗?那你为何要生下子墨?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的孩子对不对?”
宋宥初双目赤痛,盯着女人艳丽又冷酷的面容噙着笑意,心里的伤总是被他刻意隐瞒伪装着。
有时候,就连他自已都看不清自已这张面孔有多么虚伪,明明是那样在意的,明明不想只做个无名无分的炮友,可是面对她的无情冷漠,他总是假装不在意地选择妥协。
因为害怕失去,给她自由,不想将她束缚在手,结果是一次次地迁就而失去,直到彻底断了线。
直到他知道了子墨的存在,检测结果出来前就几乎已经肯定了心里的想法。
哪怕子墨不是他的种,她要是接受,他也可以做她背后的男人。
然而,老天待他不薄,子墨是他的儿子,说明阿妍心里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,不然以她的聪慧,是不可能觉察不出他的小把戏的。
这一次,虽说他的做法下作,可他是真的不想失去她了。
他累了,想要有个自已的家,一个爱的人,一个自已的孩子,一日三餐,共度四季,这就够了。
同样的,他也希望她能停下来,一起享受生活的真切,不再虚无缥缈。
梁雅妍听着他的话发出冷笑,手中的枪更用力地抵住他的太阳穴,“宋宥初,你还好意思说,当初要不是你耍手段,怎么会让我怀孕,你这个贱人,不要脸!”
宋宥初嘿嘿一声,冰凉手指扼住她的手腕,用力扣紧,将她的枪拉下来对着自已的左边胸口,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盯着她。
“阿妍,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,一切都是围着你打转的,唯一一次不依你,就是那次提前扎破避孕套,没错,我就是故意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,让你生下我们的结合,当我知道你为我生下子墨,我的开心多过恨意,更多的是很感动,我接连几个晚上没有睡着,反反复复看着我跟子墨的那份鉴定报告,看着我们的照片,他长得像你比较多,但是也像我,你把他教的很好,作为他的爸爸,我自愧不如,我没有尽到责任,可是我不想的,我一直都是被动的。”
“阿妍,我不是怪你,我是在祈求,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一个孩子的爸爸,这样的身份对你发出祈求,我知道自已抢不过你,也没有资格,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,更不想看着自已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……”
“他妈的宋宥初你松手,枪走火我可管不了。”
梁雅妍被他手中的力道钳制,枪口稳稳对准他的心脏位置,这一瞬间她的心也揪成一团。
听着他的话心中更是百味杂陈,她不是铁石心肠,可她也不是二十岁的少女。
她虽然愤怒,但不想就这样将他打死在自已面前,况且还有子墨在场。
“阿妍,原谅我好吗?”
宋宥初疲惫尽显的脸上透出无尽悲切,语气里带着诚挚。
“你松开!
我要找子墨。”
梁雅妍试图推开。
“阿妍,对不起!”
说话间,宋宥初已经夺了梁雅妍手中的枪。
“砰”
的一声,响声在静寂的别墅内盘旋。
宋宥初已经倒在了血泊里,他的双目噙笑定定看着她,用口型说着:“我爱你,阿妍。”
“宋宥初!”
梁雅妍眼中溢出液体,已经被眼前的情景吓傻。
同时又听见外面的枪响,夹杂着直升机螺旋桨声。
片刻后回神,心里咯噔一声,暗道不好。
转身冲向一旁的儿童房。
房间里亮着夜灯,门是虚掩着的。
梁雅妍双手攥拳,面色惨白,抬脚踢开房门,朝着里面喊道:“子墨……”
然而,里面的床褥被掀开,孩子的玩具衣物丢在地毯。
她慌忙低头寻找,伸手去摸,被窝是温热的,说明孩子刚才是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