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结果自然如曲珊珊所想的。
她的确是怀孕了。
不过她心里知道,这并不是梁霁风的种。
更令她疑惑的是梁霁风竟然没有半分怀疑的态度。
夜里,梁霁风在拳击馆内发泄完,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岭南公馆。
他上楼,先回自已卧室洗完了澡,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婉晴房间。
他掀开薄薄的空调被,从身后拥住她。
婉晴知道难逃他的折磨,转过身来,主动抱着他吻。
他身上有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,和沐浴香气。
她闭上眼吻住他带着微凉的薄唇,十指穿插在他湿漉的毛发里。
梁霁风有些不明白她的举动,但又很受用这样的她,回应她的同时开始进攻。
含住她的耳珠喘息:“梁婉晴,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吗?我给你就是,以往我躲你,怕你,这样你反而更来劲,那我主动点,让你看清楚我同样就是这样一个你眼中什么都不是的轻贱女人,我也爱慕虚荣,贪图荣华富贵,这样你总会厌烦了吧。”
婉晴不带情感地含他的双唇,他的下颌。
男人听着她的话轻笑着,他的小傻子还真是天真,如果是那样的话,还需要等到今天吗?
他反客为主,轻松将她圈在自已怀中。
婉晴狠狠咬住他的肩,不停地哭泣……
“梁婉晴,相信我,我说到做到,一定会对你好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没有人敢欺负你,我要每天能看见你,哪怕将你囚禁起来。”
他将重新洗完澡的她抱在自已身上,分开腿而坐。
拆开她头上的干发巾,帮她把长长的发丝一缕缕拨开梳直,一边用风筒吹干,一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,时而捏捏她粉红的耳珠和颊畔肉,觉得自已更加离不开她了,哪怕一分一秒都是煎熬。
“梁霁风,你这是要逼死我是不是?逼死我了你什么都得不到,更别提生孩子。”
他闻言顿了顿,随手关掉风筒,低头在她额上印上一吻,痞笑着说:
“放心,不会让你死的,我只会让你乖乖听话,让你在我怀里求我,求我**,说不**了,*不了了,像刚刚……”
婉晴双眸含怒,双手上来就要抓他的脸,却被他捉住,反剪在身后。
他将她压倒在镜子上吻她的唇,直到她无法呼吸,这才松开她,沉黑的双眼望进她含泪的眸子里,坏坏地警告:
“别老打脸,还要见人的,换个地方打都行。”
婉晴曲起膝盖,要往他致命的地方而去。
却又被他轻松制服,辗转碾压,直到她开口求饶。
他又笑着问她服不服。
婉晴气急,埋在他胸口啃咬抠抓,直到自已累了。
婉晴瘫了快半个月,倒也开始下床活动。
白天,她会去院子里帮忙打理花草,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太阳花和玫瑰发呆。
晚上,她不看电视,不玩手机,只是随便翻两页书便早早钻进被子里睡觉。
梁霁风见她这般心里也不好受,带着责备的语气:“梁婉晴,你不是要考研吗?要不要我让老安送你回校?”
婉晴背对着他,心里冷笑,这人真够假惺惺。
“我不去,我就在家里做一只金丝雀,读书又有什么用,还不如在家里享受,将来还有大把遗产可以继承。”
梁霁风简直要被她气笑,许久说不出话来,之后压制着脾气问她:“那我带你出去玩?你以前不是喜欢看明星,影视公司新签约了不少。”
“我去干吗?跟你的女朋友们一起比较谁更有本事睡男人是吗?”
婉晴不以为意。
“梁婉晴,你真是,越来越过分了……”
男人恨恨丢下一句离开,可是第二天夜里照样会回来爬上她的床,压着她纠缠不休。
临近婚期,梁霁风越发觉得婉晴不对劲。
车里,梁霁风满脸阴郁地问驾驶室上的马耀东:
“最近梁婉晴有没有找你拿过生活费?”
因为发生了苏小雨牵线彭泽那回事之后,梁霁风便没收了梁婉晴的卡,也停止了每个月初给她生活费,为的就是防止她偷偷找人托关系跑路。
马耀东看向后视镜,说:“没有,家里的开支都是菲姨从我这边走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