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里,满是喜悦的氛围。
士兵们的祝福声、梁老的哽咽声、沈行舟的安慰声。
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格外动人。
温暖了整个诊室。
阳光透过木窗,洒在梁老和沈行舟的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
仿佛在为他们庆祝这份迟来的公道。
庆祝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。
也仿佛在诉说着,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
善良和坚守,终将得到回报。
这边沈行舟陪着梁老还没从喜悦里缓过神。
卫生院的张院长已经踩着一双旧布鞋。
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——
他刚从通讯室听士兵念叨完登报的消息。
手里的听诊器都没来得及摘。
裤脚还沾着院门口的草屑。
那急慌慌的模样,比自己家办喜事还上心。
一进门,他就咧着嘴凑到梁老跟前。
声音洪亮得能震得诊室的窗户嗡嗡响。
连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褶子:
“梁老!我的梁老爷子!可算赶上了!
您家这天大的喜事,我刚一听到就往这儿跑。
就是想来恭喜你,顺便沾沾您老的喜气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轻轻拉了拉梁老的胳膊。
语气热络又恳切:“您听我的,现在就跟行舟回家去!
这么大的好事,哪能闷在卫生院里?
得赶紧回去跟家里人报喜。
跟沈老两口、晓悦还有那两个小团子,好好热闹热闹!”
说着,他一拍胸脯,摆出一副“我说了算”的架势:
“别的您别操心,我代表咱们卫生院,给您放三天假!
这三天您啥也别干,就在家陪家人吃好喝好。
好好歇着养养精神。
您自打从沪市探亲回来,就没歇过一天。
天天泡在诊室里给这帮小子扎针配药。
眼窝都熬陷了,再累坏了。
这帮小子还得哭着找我要‘梁教授’呢!”
梁老听着,笑着摇了摇头。
抬起手轻轻指了指周围围着的士兵。
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推辞的坚定。
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宠溺:
“院长,你看我这哪走得开?
你瞧这一圈小伙子,个个都捂着腰、揉着腿的。
都是等着我扎针缓解的。
有的还是驻守哨所赶过来的,不容易啊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拍了拍身边一个捂着膝盖的年轻士兵的肩膀。
笑着补充道:“就算要放假。
我今天也得把这些小战士的毛病都看一遍、扎一遍才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