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需要疼我自己的孩子。
管教我自己的孩子。”
这话也没毛病。
平日里在部队说一不二的沈舰长。
此刻竟成了哄孩子的“临时爸爸”,反差大得可爱。
把家属院里的一众老弱妇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在梁老的一番针灸治疗,梁晓悦温柔的心理疏导和沈行舟沉稳的安抚下。
牛牛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情绪也缓和了。刚才的恐惧心理,这会完全不存在。
他靠在沈行舟怀里,嘴里含着糖,渐渐止住了哭声。
眼神也变得清亮起来。
甚至还主动拉着沈行舟的手。
小声跟他说着刚才被水母蜇到的经历。
一旁的牛牛妈,看着孩子终于平静下来。
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再看看梁老、梁晓悦和沈行舟忙前忙后的身影。
心里满是感激,一时激动,竟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对着三人就要磕头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
“谢谢梁大夫!谢谢梁嫂子,谢谢沈舰长!
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孩子!
你们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!”
梁晓悦和沈行舟吓了一跳。
连忙伸手去扶,沈行舟反应更快。
一只手稳稳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一把拉住军嫂的胳膊。
语气急切:“嫂子,快起来!可不能这样!
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!”
梁晓悦也连忙上前,帮着把军嫂扶起来。
一边扶一边说道:“嫂子,千万别磕头。
咱们都是军属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,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周围几个在家属院住了多年的老人,也连忙围了过来。
拉着军嫂的手,语重心长地劝道:
“闺女,你可千万别糊涂啊!
现如今不比以前,外面破四旧的活动闹得正凶。
讲究人人平等,可兴不起磕头谢恩这一套了!”
一位头花白的老奶奶,又压低声音补充道:
“是啊是啊,梁老是咱们卫生院里的顶梁柱。
沈舰长是部队的人。
晓悦丫头也是军嫂。咱们算是自己人。
你这头磕下去,要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就不好了。
轻则受批评,重则还会害了他们。
可不能因小失大啊!”
军嫂闻言,脸色瞬间白了。
连忙用力点头,眼里满是愧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