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梁晓悦前世见过的无数专业医者。
梁晓悦心底满是感慨。
爷爷没有后世精密先进的诊疗设备。
没有海量完备的病例储备。
更没有品类齐全、随取随用的特效药品。
行医条件简陋至极。
可他凭着一颗赤诚纯粹的医者仁心;
一股终身向学的坚韧韧劲;
一份守护海岛军民安康的责任担当。
日夜深耕、默默坚守。
从零开始沉淀经验。
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海岛众人最安心、最靠谱的定心丸。
她如今的从容镇定、遇事有度。
看似亮眼出众,实则皆是借力取巧。
依仗的是前世的行医记忆与随身空间的逆天便利。
反观爷爷,脚踏实地、勤学不辍。
年迈依旧笃行精进、精益求精。
不靠天赋、不借外力,仅凭热爱与坚守深耕医术。
这份质朴纯粹的医者风骨,才最动人。
也最让人自内心肃然起敬。
万千思绪辗转之间。
浴室的潺潺水声悄然停歇。
沈行舟洗漱完毕推门而入。
一进门便看见媳妇独坐书桌前。
眉眼沉静、怔怔出神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他放轻脚步走上前。
嗓音低沉温柔,满是体恤疼惜:
“媳妇,怎么还不睡?
今天累了一下午,别熬太晚,伤身又耗神。”
梁晓悦缓缓抬眸,收敛心底翻涌的思绪。
轻轻轻叹一声,眼底依旧残留着未尽的思索。
沈行舟最是了解她细腻缜密、善于深思的性子。
见她方才久久望向海滩方向出神。
再联想到下午她执意让人妥善留存毒水母。
严禁掩埋销毁的反常举动。
瞬间猜出端倪,轻声试探:
“下午我看你特意嘱咐刑队长。
把那些紫水母集中留存、专人看守,不许随意处理。
那东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剧毒祸害、隐患极大。
人人避之不及,你特意留存。
是不是另有妙用?”
梁晓悦没有遮掩。
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笃定清亮的微光。
轻轻点头:“还是你心思细、观察入微。
那些人人惧怕的毒水母,并非一无是处的祸害。
实则是药性绝佳、价值极高的天然良药。
我打算借着这批完好留存的紫水母。
研配制几款适配海边常见病症的新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