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其实,今天这样的事情。
若是生在沿海的渔民身上。
或许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受伤。
主要是家属院里的军属们。
有许多是从内陆过来的。
对海洋危险生物一无半知、毫无防备与经验。
人家土生土长的渔民孩子。
三岁就开始赶海。
什么海货鲜嫩可食、什么海货自带剧毒、碰都碰不得。
分得明明白白,根本不会犯我们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梁景初随即接过话头。
“没错!当地渔民们也比家属院里的军嫂们更有经验。
他们有时从气味,和海上吹来的风里就能嗅到危险气息。”
听闻此言,梁景华和梁景颂兄弟俩唏嘘不已!
梁景华:“其实,这些经历。
或许就是他们多次从死里逃生里总结出来的经验。”
梁景初:“可不!这都是用无数先人的生命换来的教训与经验。”
梁景颂:“大哥,二哥!说实话,今天这场面着实吓到我了。
当时,要不是爷爷让大家快跑。
我还以为咱们今天又有大收获了。
还别说,那些紫水母是真好看。
我以前就听说水母能食用。
当时没现这些是有毒的。
只听大家喊着‘好多水母’,我还以为是能食用的。
心里有一刻,还格外兴奋。”
梁景恒:“咱们今天遇到的这点状况。
其实只是海边最基础的小凶险。
还记得我和景初刚来泯江海岛的第一年。
那才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大海的恐怖。”
这话瞬间勾起了梁景华、梁景颂的好奇心。
兄弟两人瞬间睡意全无。
纷纷支起身子,专心等着听往事。
梁景恒缓缓开口,思绪飘回初到海岛的那年夏天。
娓娓道来:“我们刚来那年,赶上一场特大台风登陆。
狂风卷着巨浪肆虐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风浪褪去之后。
整片海滩被海水翻搅得面目全非。
深海里各式各样的海洋生物。
全都被狂风巨浪硬生生卷到了岸边。”
顿了顿,他从床上坐起身。
神色褪去闲聊的松弛,多了几分凝重。
他颤抖着手,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。
喝了口水,这才继续给两个弟弟讲述那场惊心动魄的往事。
在海岛有句老话,台风过后必有靓货。
这是渔民们常年总结的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