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萎靡的气息,也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。
“剑君,你真是太强大了!!”
沐皇伸出手,抹去嘴角的残血,他仰起头,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忌惮交织的复杂光芒:“但那又如何?吾执掌金木双相!”
他张开双臂,仿佛在拥抱这片虚空:“金相,赐予我万劫不灭之躯,木相,赋予我生生不息之源,在这片大周天地之中,我就是不死的存在,你能奈我何?!”
陈玄脚踏虚空,眼神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万劫不灭?生生不息?”陈玄轻轻摇了摇头:“井底之蛙,也敢妄谈不灭?”
他缓缓伸出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化作剑诀。
“大周的天地五相,确实有其独到之处。但它终究只是这方世界的法则,对于大道的理解,你们太过狭隘了。”
陈玄的声音不高,却如洪钟大吕般在沐皇的耳边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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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,便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手段。”
话音落下,陈玄指尖青光大盛。
“太乙,分光。”
陈玄轻吐四字。
刹那间,他指尖的那一点青色剑光,如同生了裂变一般,一生二,二生四,四生万物。
不过是眨眼之间,陈玄的身后,便悬浮了成千上万道太清剑光。
每一道剑光,都散着极其纯粹的杀戮真意,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,将这片幽暗的虚空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去。”
陈玄剑指一挥。
万千太乙分光剑,化作一场绚烂而致命的青色流星雨,铺天盖地地向着沐皇倾泻而下。
沐皇面色大变,他疯狂地催动金相之力,身前再次浮现出无数金色的盾牌和兵刃,试图阻挡这毁天灭地的剑雨。
但是,太乙分光剑的锋锐,远远出了他的想象。
砰!
金相盾牌在太清剑光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层层窗户纸,剑光轻易地洞穿了防御,无情地切割在沐皇的身躯上。
沐皇出凄厉的惨叫,他的身体在瞬间被万千剑光洞穿成了筛子。
但木相的生机再次爆,青碧色的光芒疯狂地修复着他的伤体。
破坏,修复,再破坏,再修复。
沐皇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休止的凌迟地狱,剧烈的痛苦让他的面容彻底扭曲。
“没用的,只要我的木相不绝,你就杀不死我!”
沐皇在剑雨中疯狂地嘶吼着,试图用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恐惧。
陈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:“这世间没有永恒不死者,也无杀之不灭者!”
陈玄的手中,出现了一把奇异的剑。
这剑若隐若现,他在上一秒存在,下一秒又有消失,似乎无法琢磨,永不可探索。
但便是这样的一剑,显现出了可怕的杀意,仿佛天地降下的杀劫。
“缥缈无定云剑。”
陈玄一剑挥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,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。
这一剑挥出之后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“嗯?!”
沐皇一愣,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机,却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一剑的轨迹。
因为,这缥缈无定云剑,源自山海界大能对诸天万界的观测,它处于一种极其玄妙的概率云状态。
只要不去观测它,它就无处不在。一旦被观测到,它便会瞬间坍缩为致命的杀机!
噗嗤!
一声轻响。
沐皇的右臂,毫无征兆地齐肩而断!金色的血液喷洒而出。
“这种手段?他到底有多少手动能伤我!”沐皇捂着断臂处,惊恐地大叫。
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剑是从哪里来的,是怎么切断他那坚若精钢的手臂的。
木相之力疯狂涌动,试图重新生长出一条手臂。
但陈玄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“十方皆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