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面子嘛。
闻师低声,“等会,会让你去。”
宁含竹一听这话立马安静,乖巧的任由她抓着。
等人走了大半,顾经业紧盯着宁含竹,“这位同学,你刚才所有的诉求我都可以帮你争取,不过你要好好说说娄珹是怎么胁迫你。”
闻师却直接打断他,“顾经业,你越俎代庖,什么时候军校的规矩需要你来改,而且我看这不过是个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
“你可能不清楚,毕竟你不是帝国军校的学生,这栋单人宿舍过去的主人就是娄珹,他在这里住了将近三年,在我看来,他不过是回了一趟自己的宿舍,又有什么过错呢?”
“!!!”
宁含竹傻眼,“这宿舍是他的?”
闻师点头,“他不知道学校将宿舍分配给了你,所以才会误把你们当成上门挑衅的人。”
宁含竹,“……”
要说今年她听过最炫的故事,大概就是眼下这个了。
顾经业还不死心,“宁同学,你来说你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大概是宁含竹脸上的表情太过一言难尽,顾经业又把最后希望都压在宁含竹身上,闻师和焦医师她们也都看着她。
宁含竹顿感压力山大,但仔细一想,这家伙对她屋子特别情有独钟,除了没和她抢占楼上的卧室,“我想……大概是个误会。”
闻师松了口气。
顾经业脸色都黑了,“你确定这是一场误会?”
宁含竹沉默点头,那家伙唯有的六个字中,有好几次都在说‘我的’,那会她都不懂什么是他的,现在明白了。
顾经业气到用手指着她道,“宁同学,你知道骗我的人都有什么下场吗?”
闻师把宁含竹挡身后,“顾经业,用不入流的手段威胁一名军校生一年级新生,说出去怕是不好听吧?”
就是就是。
而且她说的也不算假话。
如果这间宿舍真的是那个疯子的,他几次三番潜入,好像也情有可原,难怪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肯走。
顾经业狠狠的盯了宁含竹一眼,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宁含竹,“……”
倒也没这个必要。
等人一走。
宁含竹看到焦医师就像看到了救星,“焦医师,快,快快,你们快想个办法把他弄回去,不然我可真神经衰弱了。”
焦医师刚刚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,但凡娄珹让顾经业带走的话,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,“我看你精神好得很。”
谁的精神状态都可能出问题,但绝不会是宁含竹,宁含竹是她见过有史以来精神最稳定的一个军校生。
宁含竹扶额,“不不,我也要晕——”
闻师冷不丁的掐住她胳膊肘软肉,疼得宁含竹一个激灵,“宁同学情况看起来很严重,需要做个彻底检查,走吧,和我去医疗部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