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也嘴硬的很。”
“……”
许雅楠差点要被这人给气笑,“你知道个屁,把我松开。”
宁含竹胆子也肥了起来,反正打也打了,咬也咬过,“我不松,你能拿我怎么办?我觉得姐妹两哪有什么隔夜仇啊,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她巴拉巴拉给许雅楠灌了一堆鸡汤,差点把自己给说感动了,结果许雅楠半死不活的躺倒在地上。
“闭嘴。”
“唔,我该回去了,姐。”
宁含竹如愿闭嘴,甚至把用来捆她的衣服解开,许雅楠却更不爽了,“她喜欢你什么?喜欢你罗里吧嗦?”
“……”
伤害性不高,侮辱性极强。
宁含竹狠狠的朝她回瞪了一眼,什么罗里吧嗦,那叫沟通话术,不懂就别乱说,“我的优点多到说出来可能要吓死你。”
这次懒得再掰扯了,再不回去许玉清都该担心了。
许雅楠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来了一句,“三天后,来第一军报道。”
宁含竹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什么登西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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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托腮][托腮]突然变这么抢手,还有些不习惯。
去是肯定不会去的。
宁含竹压根不知道这位姐想做什么,更何况,她假期快结束了,没听说过军校生可以随意选择军部。
许玉清正专心给她涂伤,看到她伤口时小脸一直阴沉着,“下次不要留情,她要再敢咬你,直接打落把她牙打落。”
宁含竹,“……”
实不相瞒,她卸了许雅楠两次下巴。
不过要说狠,还是许玉清更狠,打碎牙的话,许雅楠不得疯的更厉害。想起许雅楠那种突然爆发的狠劲,她到底没和许玉清提这件事。
宁含竹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许玉清给她敷好药,看了她一眼,“你想问什么?”
宁含竹憨笑着挠了挠头,结果一抬手还是忍不住嘶了声,“你姐下手可真黑。”说完,她就立即住嘴。
许玉清反倒像是没听到那句‘姐’,“许雅楠她是野路子出身,没受过什么正统训练,所以有啥招出啥。”
难怪了。
她就说这位姐出手打架根本不按理出牌。
宁含竹笑了笑,“哈哈,没事,反正我和她一样。”
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,甭管黑猫白猫,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这年头,打架也一样,甭管什么招式打赢就行了。
许玉清忍不住瞥她,脸上的笑容如花一般灿然,嗓音软绵的像是要拧出水来,“你好像挺欣赏许雅楠,怎么,她把你收买了?”
“那倒是没有,她不过是——”
宁含竹猛的回过神来,一滴冷汗差点冒出来,她干笑,“我哪有欣赏她,就是觉得她好像挺关心你的,清清,你和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