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含竹同时也在记录娄珹发病时间段,她想抓规律,但这个时间很不好抓,尤其是美食当前,娄珹会一股脑的专注眼前的饭菜,别说发病,看起来就是纯纯一个吃货。
和正常人无异。
“学长,你过去的军校生活是什么样的?”
“就那样。”
“每天挨揍?”
这话说得娄珹都忍不住抬头看她,然后硬邦邦的回道,“不。”
宁含竹两眼放光等着听传奇人士过去的辉煌故事,好久才从娄珹口中听到三个字,“我揍人。”
“……”
没办法友好交谈了。
娄珹吃完丢下筷,就大步朝宁含竹走来,宁含竹雷达在这一刻猛得发出刺耳的警报,“你,等等,你不是刚吃完。”
这时候应该是安全时间段。
“艹。”
娄珹满足了宁含竹日常军校生生活,他仗着自己灵活的身形以及训练有素的机能狠狠的揍了她一顿,末了居高临下的点评道,“速度太慢,出手太优柔,你教官都教了你这些?”
宁含竹甚至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鄙夷。
她将自己卷缩成一团。
如果说发疯中的娄珹打人毫无招式,眼下这个清醒的娄珹就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,而且知道怎么打才能让人更疼。
宁含竹那点在军校里学的招,放在娄珹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疼痛让她两眼发花,宁含竹忍不住骂道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”
娄珹理所当然,“你不知道?”
宁含竹语塞,半响后她打着商量的口吻道,“下次动手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?”
娄珹继续端过碗来吃剩下的饭菜,“敌人袭击你的时候,不会和你打招呼,朋友背刺你的时候更不会招呼你。”
宁含竹,“……”
关键你是敌人吗?
行,说大道理她是说不过了。
但她可以选择摆烂,打不过就饿死他。
背刺?
宁含竹捂住自己的肚子坐起身来,看着那个正襟危坐用餐的人,她疑惑,“学长,难道你是被人背刺了,所以才——”
娄珹端碗的手微顿。
房间里立即又恢复了之前死一般的寂静,宁含竹揉着被打疼的部位,一边想着能背刺娄珹的人肯定也是军部的人,军部居然出了叛徒。
这么大的事,她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听说过?
娄珹吃完就把碗筷丢一旁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宁含竹每日就是做饭,被揍,次数一多,泥人都被打出了火气,她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把这疯子踩在脚下,狠狠地揍了回去。
理想虽好,现实却相当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