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含竹,“!?”
都这时候了,还要给她上激将法?
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
宁含竹从善如流,“你行?那你去啊。”
她破罐子破摔的坐在角落里,气鼓鼓道,“你去说,大不了就是我任务黄了,学校也没规定不能谈恋爱,我不能出去,你也别想出去,总之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娄珹倒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房间里又重归安静,两人各做各的,半响有一道悠久的鸣叫突然响了起来。
咕噜噜——
娄珹,“我饿了。”
宁含竹都要被他气笑了。
这种时候还想着吃吃吃,饭桶一个。
不过转念一想,吃一顿美食,换一个心情。
她不和病人计较。
就在她准备施展拳脚时,闻师来了,给宁含竹带来了一箱子的药,“每个药剂上面我都标明了用途,包括他日常吃的,你需要每天向我报告他的所有情况,如果能做到的话——”
宁含竹,“能!”
简直就是峰回路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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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摊手][摊手]
宁含竹熟门熟路的把人往一间食宿带。
出了军校大门,她迫不及待的点开自己光脑,拨打某个她倒背如流的通讯号。一旁的人微侧目,那好奇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,甚至都不知道收敛。
边界感啊,兄弟。
宁含竹按耐不住的手立马顿住。
“怎么不打了?”
“……”
宁含竹心想她为什么不打,难道这家伙没一点ac数吗?
瓦亮瓦亮的灯泡,太刺眼了。
不过就当给许玉清一个大惊喜好了,宁含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,她心情一好,走路都特轻快。
两人很快上了悬浮列车。
大概是娄珹脸上的面罩太过奇特,她们两很快吸引了列车里其他人的目光,全程娄珹面不改色,反倒是宁含竹总觉得周围的视线有点怪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行,到了就有吃的。”
宁含竹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给娄珹点什么餐,不过依照这家伙的饭量,估计得上一桌饭菜才行。
随后她又想到了一个让她惊悚的问题。
她突然意识到她作为娄珹暂时的监护人,她必须时刻和娄珹待一起。这就意味着,她不能把娄珹带回家去,家里一大一小都是og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