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含竹心跳的忽然有点快,她掂了掂分量,确信这盒子里装的不是戒指或项链这类求婚信物,才满怀期待的打开。
盒子里躺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,里面有金灿灿的液体,在灯光下,竟闪烁着耀眼的光。
“咦,这是?”
“你打开闻闻。”
宁含竹不用打开就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高级木质香,这和许玉清身上的香一个味,“你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这个?”
许玉清见她没下一步动作,“不闻闻看?”
宁含竹点了点鼻子,“你忘了,什么味都逃不过我的鼻子,不用打开,我已经知道里面的香水味了。”
这就奇怪了。
许玉清不动神色的追问,“那,你不喜欢?”
“也不是。”
宁含竹依旧没忘之前提起这事时许玉清当时那奇怪的反应。
“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喷和你同款的香水。”
“怎么——”
许玉清想起那次的误会,哑然失笑。
信息素这种东西非常私密。
当初许玉清可不知道这人有信息素识别障碍症,还以为宁含竹那句调侃隐含了另一层意思,一个alpha把oga的信息素当做是香水随身携带,任谁都会多想的不是吗?
更何况那会她们还没真正认定彼此。
许玉清笑过后,很快言归正传,“这两天我查了许多医学典例,发现和你同样症状的人不在少数,不过他们大部分人和你有个不同点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就是她们嗅觉失灵,她们不仅仅识别不了信息素,也嗅不到其他味道。”
许玉清甚至请教了其他人这方面的问题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宁含竹的信息素识别障碍症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诱发导致,想要治疗,就得对症下药。
这问题把她给难住了。
宁含竹倒不知道原来世上真的有和她一样的幸运者,不过看到许玉清为了她的事这么上心,她又有些于心不忍,”清清,我真的没事,你不要太担心。”
许玉清点头,面上装的镇定自若,“我问过玉茹,她说适当的脱敏治疗还是可以的,我们未来的时间很长,可以慢慢来。”
脱敏治疗?
之前在埃尔法星上,那医生好像也提过这法子。
奈何信息素识别障碍症在宁含竹看来,真不是什么攸关性命的大事。不过这会她觉得自己如果再拒绝,搞不好又要把许玉清惹生气了,“听你的,你说怎么治疗我们就怎么治。”
许玉清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。
脱敏治疗不光宁含竹一人的事,还需要一个oga来打配合,许玉清全包全揽。
“这样呢?能不能闻到一点?”
“应该可以吧。”
两人呈后抱入姿势,许玉清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了宁含竹眼底,“那你试着捕捉我的信息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