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玄然高高兴兴的点头,经过这次顿悟,他的实力又往上升了一个小台阶。
“那就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宁韶上完香,突然感觉神思清明,困扰着自己的之前的事情,依旧记着,但是她已经在慢慢看开了。
相信不久之後,她就可以将这些事情彻底抛在脑後,迎接自己的新生活。
我点高香敬神明,抚我心中意难平。
再把高香举过头,怨我不染人间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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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安将香插上,慢慢走出去。
云峰道长慢慢将门关上。
“老道长,为什麽这间殿门不打开让人跪拜呢?”何安不解。
他觉得对方很有用啊,他虔诚的上炷香,感觉身体又好了不少。
云峰道长闻言笑了笑:“小友,有些事情,需要缘分的,就像你今天能来这间殿上香,也是一种缘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何安看着关上的殿门,朝云峰道长说:“我想捐钱为这位重塑一下神像。”
云峰道长愣了愣,祖师的神像好像挺好的吧?这麽些年也没有褪色的变化啊,每年都进行保养,是什麽原因让他想要重塑。
“为何?”
何安挠挠头:“也没什麽,就总感觉……”
何安看着殿门:“总觉得,她很熟悉,很亲切……也,让人安心……”
“所以,我想捐钱,嗯,塑一座金身。”
云峰道长一个踉跄,好悬没倒在地上。
“诶!”
何安连忙伸手扶住云峰道长。
“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云峰道长挥了挥手说:“小友的好意心领了,不过我们道观还是喜欢泥塑身。”
云峰道长看着关上的殿门笑笑:“那些钱,小友不如送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何安跟在云峰道长身边离开,也对,好像道观里都是泥塑身呢……
何安拿着这笔钱到了Y省,用来资助那些烈士的後代,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,所幸生命不止,传承不息。
几年後,宁韶克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,来到Y省,在采访过程中遇见了何安,宁韶和何安一起留在了这里,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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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芜带着沈昭他们一起坐飞机回到了京市,嵇玄然则是回到道观,一回去就被拉着上下打量。
“嗯,不错,看样子你跟着祖师学到了很多。”清虚道长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那是。”嵇玄然咳嗽两声,故作神秘的说道:“我还跟着祖师学会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麽?”
泡好茶的宣云道长端起茶杯品尝。
嗯,不错,好茶。
“缩地成寸。”
“噗!”
清虚微微後仰,避开宣云吐出的茶水。
“宣云,你要是不想喝就别浪费玄然拿回来的好茶。”清虚声音平静,看起来很是镇定,只是他拿着茶杯的手一个劲的抖,抖得道袍都湿了。
“要不师父,师叔祖,您二位先去换一个衣服吧。”嵇玄然建议道。
“咳咳咳咳,不打紧不打紧。”宣云道长咳嗽两声双眼发光的看着嵇玄然:“你刚刚说祖师教给你了什麽?!”